
媽媽回到臥室後發起了高燒。
爸爸知道後立刻請來最好的醫生。
他不停地交代醫生。
“一定要將我太太治好!”
媽媽抓住爸爸的手,臉色越發蒼白。
“我想見若若。”
我往媽媽額頭上吹著冷風。
“媽媽,若若在,若若給你吹風就不生病了。”
爸爸卻僵住了,囁嚅著不知道如何開口。
下一秒門外助理帶著沈清清闖了進來。
“季總,醫院有人鬧事,說是上次......”
他看了一眼沈清清。
“上次沈小姐私自換了患者的整容材料和方案,導致現在患者整容失敗,正在醫院門口鬧著找沈小姐。”
沈清清害怕地撲進季修柏懷裏。
“修柏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為你分擔一下,誰知道那個女人不適合這個方案,還吵著也要將我毀容。”
“怎麼辦?修柏哥,你救救我和寶寶好不好?”
爸爸沒有說話。
隻是在沉默了一陣後看向床上的媽媽。
“知瑤,你再幫幫清清一次,隻要你假裝清清在患者麵前賠禮道歉就可以了,我會安排人在旁邊保護你的。”
“我保證是最後一次,這次之後我一定帶你去見若若。”
媽媽笑了。
笑容淒涼。
“季修柏,你的最後一次可太廉價了。”
爸爸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隨即惱怒道。
“知瑤,我都說了是最後一次,這次就算你不願意也必須去。”
媽媽踉蹌著下了床。
目光堅定。
“季修柏,記住你說的話,回來我要見到若若。”
我在旁邊死死拉著媽媽的手。
“媽媽不要去,他們都是騙人的!”
卻沒用。
媽媽被帶去了整容醫院門口。
哪裏已經聚集了一大堆鬧著要討回公道的患者和家屬。
爸爸和沈清清站在一旁。
媽媽被推出來站在他們麵前。
然後按著爸爸給的話本逐字逐句道歉。
可是患者和家屬根本就不接受。
患者甚至激動地上前拉扯媽媽。
“走開,都走開,不許碰我媽媽!”
盡管有保鏢。
可是媽媽還是被推搡著倒在地上。
被派來保護媽媽的保鏢眼見這種情況正要上前。
沈清清卻大喊。
“不要,不要靠近我。”
原來有一部分家屬離沈清清和爸爸很近,將他們擠到一旁。
爸爸著急地護著她。
“保鏢!過來保護沈小姐回去。”
“可是......”
保鏢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媽媽,猶豫道。
爸爸瞬間發怒。
“有什麼可是的,我還在,你們先送沈小姐回去!”
於是媽媽身邊沒有了任何一個護著她的人。
患者趁機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
“賤人!讓你害我的臉毀容,我讓你也嘗嘗這種滋味!”
手起刀落。
“阿——”
媽媽的口罩應聲而落。
“媽媽!”
我撲過去。
她臉上多了一道可怖的傷疤。
患者愣住了,隨即氣憤道。
“難怪想毀了我的臉,原來自己就是一個醜八怪!”
媽媽的尖叫終於引起了爸爸的注意。
他衝到媽媽身邊。
將她輕輕抱起。
“你們夠了!這樣還不行嗎?”
“她做錯了事,賠給你們一張臉還不夠嗎?”
“再鬧下去我就報警了!”
患者發泄完這口氣。
聽到爸爸說要報警,和家屬悻悻離開了。
爸爸柔聲安撫著媽媽。
“沒事了,知瑤,沒事了。”
媽媽哭聲淒厲。
“季修柏,你說會派人保護我,人呢?你又騙我!”
爸爸愧疚地看著媽媽。
“知瑤,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你放心,以後我一定守在你身邊。”
媽媽低聲喃喃道。
爸爸沒聽見。
我卻聽清楚了。
媽媽說的是。
季修柏,我們沒有以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