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後。
媽媽急忙衝向我的房間。
“若若,媽媽回來了。”
“若若,若若?”
門一打開,曾經滿是玩具的房間裏堆滿了雜物。
刺鼻的味道讓媽媽怔愣住了。
她僵硬地轉過頭。
“若若在哪裏?你們把若若帶到哪裏去了?”
媽媽直接攥著爸爸的衣領。
“季修柏!若若呢?”
爸爸低聲道。
“若若,她被我送走了。”
“隻要你好好聽話,我就讓你見她。”
胡說!
我大聲朝著爸爸喊道。
“若若沒有被送走!若若一直在這裏!”
“媽媽,不要相信爸爸!”
沈清清得意地走過來。
“知瑤姐,你看看你的樣子,像個瘋婆子一樣,若若看到了不得嚇壞了?把她送走是為她好。”
我忽然覺得身上很痛。
被車子碾過身體的感覺還記憶猶新。
當時車禍發生後,沈清清下車看了一眼我。
然後滿意地點頭。
“終於少了個礙事的。”
如今她假惺惺的樣子和當初重合。
我焦急地圍在媽媽身邊。
“爸爸和壞阿姨騙人!”
“媽媽不哭,若若就在你身邊。”
媽媽撕心裂肺地喊著。
“季修柏,我已經聽你的話替沈清清坐牢了,你把女兒還給我,我求求你,把女兒帶出來!”
爸爸的臉白了又白。
正要說點什麼,沈清清突然捂著肚子叫喊起來。
“修柏哥,我的肚子好痛!寶寶,寶寶會不會有事?”
爸爸慌忙扶住她的腰。
“怎麼突然肚子疼?我們要不去醫院看看?”
沈清清搖了搖頭,怯怯地看了眼媽媽。
“修柏哥,我一靠近知瑤姐肚子就不舒服,你說,是不是知瑤姐坐過牢,身上不幹淨衝撞了孩子?”
“我聽人說,鋼絲球刷東西最幹淨了,什麼汙穢的臟東西都能刷幹淨,要不讓傭人用鋼絲球給知瑤姐洗一洗?”
爸爸一聽愣住了,猶豫著。
沈清清又開始尖叫起來。
“啊——我的肚子好疼!修柏哥......”
爸爸麵露不忍,但還是轉過頭看媽媽,愧疚道。
“知瑤,你跟著傭人去洗一洗吧。放心,我會讓她們輕一點的。”
媽媽紅著眼眶。
“季修柏,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
爸爸扭過頭。
“知瑤,這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你聽話,你把自己洗幹淨了,我們也好去見若若對嗎?”
媽媽聽到我的名字後,咬了咬牙。
“好。”
好幾個膀大腰圓的傭人將媽媽按在浴缸裏。
她們人手一個鋼絲球。
“對不住了,太太。沈小姐交代一定要給你洗幹淨。”
然後瘋狂搓著媽媽遍布傷痕的身體。
越搓越用力。
甚至在媽媽單薄的身體上擦出一道又一道破皮的紅印。
媽媽忍不住哀求起來。
“輕一點,求求你們輕一點,太痛了。”
傭人們冷聲道。
“太太,沈小姐說了,想見小姐您就得忍著。”
媽媽閉了嘴,牙齒死死咬著嘴唇。
甚至滲出幾絲鮮血。
我在旁邊急得大哭。
“不要搓了!媽媽很痛!”
“若若不要見媽媽了,不要了!”
可是沒有人聽見。
這場漫長的折磨長達兩小時。
直到媽媽全身沒一塊好皮。
沈清清才示意傭人們停手。
媽媽已經站都站不起來了。
沈清清俯身在媽媽耳旁輕聲道。
“方知瑤,你說你回來幹什麼呢?你的一切都隻能是我的。”
我瘋狂用小小的拳頭捶打沈清清。
卻發現隻能穿過她的身體。
最後。
我無力地蹲在媽媽身旁。
用手抱住她。
“媽媽,不疼,若若給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