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填溝比挖溝快得多。
談好之後,十幾個人一擁而上。
不到半個小時,那道溝就被填平了。
拿著簽好的解除合同,眾人美滋滋離開。
我坐上收割機,開始動工。
有幾個人留下問是不是要幫工,我一概沒理。
掏錢讓我爸去隔壁村請人。
除了幫忙的,另外再多請了二十個人。
在我收獲的這幾天,日夜值班守在農田四周。
整整五天的時間,我吃住睡都在駕駛室裏。
除了加油和上廁所,幾乎沒離開過那張座椅。
第六天收完從駕駛室跳下來,腿軟得站都站不住。
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
跟村裏基本已經撕破了臉皮,這個地方不能再待!
隔壁王石村的村長王大有,求過我不知多少次。
想跟著我一起種黃精,我一直沒答應。
這次我鬆了口打電話過去,跟他談合作租地的事,簡直把他高興壞了。
立馬弄出一塊地,答應十二年不漲價,按10一畝的價錢租給我。
包括我的那些設備,也可以免費放在他們村庫房裏。
後續如何租借使用,全部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當天夜裏,我喊來工程隊,連夜把設備全部拖去王石村。
爸媽被村裏人徹底寒透了心,也收拾好東西,跟著我一起搬走。
第二天,到了把收割機給村長使用的日子。
但他們找不到我,隻會看到人去樓空。
不光家裏,加工設備也搬得一幹二淨。
就連地裏的遮陽棚,滴灌係統,地膜,護欄......也都被我拆光帶走。
帶不走的排水溝,我直接恢複原狀。
我陳淮北出錢買的東西,一分一毫也不可能留給這些白眼狼。
此刻,王村長召集全村人聚集在廣場上,正打算聽我講如何種植黃精。
陳磊的電話打了過來。
接通後,憤怒如雷的吼聲從聽筒那邊傳了過來。
“陳淮北,你把收割車開哪去了!還不趕緊開回來!我告訴你,要是耽誤了全村的收成,你負不起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