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昭姐,初步定的是24集,我改好了發你看看。】
【這不是最終定稿,後續還需要再和導演打磨,咱這部劇的導演是誰?】
消息來自蔣沐言,林昭昭原本激動的心猛地一涼:【我還沒找到TwT】
導演?她連個製作公司都還沒找到......
蔣沐言:【我相信你,昭昭姐,衝刺小狗.jpg】
蔣沐言比她小三歲,算是同齡人,之前一口一個“林小姐”實在太奇怪了,林昭昭便讓她換了個稱呼。
放下手機後,林昭昭打開電腦,繼續搜索國內還有沒有物美價廉的合作公司。
才進網頁第一條便彈出:【驚爆!某製作公司孫姓高層玩弄業內新人,男女不忌終食惡果,即將麵臨十五年牢獄之刑?】
花花綠綠的字體瘋狂跳動,吸引人點進去。
林昭昭看完輕哼一聲,隨後果斷點叉,開始忙正事。
畢竟,她可是要創業賺夠五百萬的人,怎麼能被這些花邊新聞擋住腳步?
看了一圈都沒找到合適的,很多公司上來熱情,一聽合作資金隻有50萬,立刻沒了下文。
林昭昭很是受挫,隨即又給自己加油,既然這家不行那就換一家。
就這麼盯了一上午,眼睛變得又酸又澀,可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林昭昭疲憊地站起身,走到廚房,從冰箱裏拿出阿姨洗淨的草莓,明明是她最喜歡的清甜香,卻根本開心不起來。
她拿出手機,下意識找到【昭木】求安慰:【太太,突然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厲害了。】
【糯糯,為什麼會這麼想?】
林昭昭懨懨地打字回複:【因為我找不到好的合作公司,50萬好少。】
早知道跟陸長珩約500萬了。
【一定會有更合適的。】
當務之急是叫林昭昭做些別的打發時間,再過幾天,她需要的都會自己送上門。
蔣慕寒思索片刻,主動提議:【事緩則圓,不如先放著,出去逛一逛當做散心。】
林昭昭覺得有道理:【隻能先這樣了,我周末也要去朋友家做客,我想給他挑個禮物帶過去。】
【太太,你覺得我送什麼合適?】
蔣慕寒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盯著扣扣頁麵一單筆轉賬金額不得大於5萬元的提示,眉頭緊皺,這麼點錢能幹什麼?
索性登上銀行卡,給林昭昭的卡號又彙入一筆七位數生活費,在備注一欄習慣性打下“蔣慕寒”三個字。
打完後,手指微微一頓,她會因為這筆錢多看蔣慕寒一眼嗎?
明知結果,他還是轉了過去。
林昭昭收到錢,疑惑地打開WeChat給蔣慕寒發了一個問號:【怎麼又給我轉錢?也是生活費嗎?】
在最初蔣慕寒說要出資提供衣食住行時,她就已經收到一筆七位數的生活費了。
【嗯,不夠再找我。】說完又補充一句:【退回撤資。】
林昭昭隻得發了個“謝謝老板”的表情包,心想這些生活費算她借的,等完成賭約回到深市,她就全部還給蔣慕寒。
蔣慕寒換回【昭木】的身份,沒有給予大而泛的建議,而是細致舉例:【送給男士的話,袖扣,腕表,領帶,西裝前的口袋巾和胸針都很實用。】
【好。】
林昭昭打車來到京市最有名的奢侈品大樓,兩人的聊天始終沒有停下。
坐在車內,林昭昭突然想到了什麼,打字問道:【太太是男生還是女生?】
這是她第一次詢問有關【昭木】的私人信息,不知道為什麼,林昭昭突然有些緊張,她屏住呼吸,認真盯著手機屏幕。
【昭木】回得很快:【糯糯,我的性別是男。】
他居然真的告訴自己了!
林昭昭揚起嘴角,心跳卻莫名快了一拍,總覺得又了解【昭木】一點,不過既然是男生的話,會介意“太太”這個稱呼嗎?
【那太太,你介意我這麼叫你嗎?】
【這個詞是我以前在別的書評區學到的,當時大家都在評論太太快更快開文。】
蔣慕寒眼裏浮現一抹寵溺:【你想叫什麼都可以。】
腦子還沒經過思考,手卻已經迅速打出:【那木木,我想叫木木。】
林昭昭望著發出去的消息,眼底明亮亮的:【糯糯和木木,我們都是疊詞。】
木木?很親近的名字。
蔣慕寒心裏驀地一酸,像是浸過檸檬水一般,每每看到林昭昭這麼親近【昭木】,他總會醋得厲害。
【昭木】可以叫林昭昭的小名糯糯,可以被林昭昭喊作木木,而蔣慕寒卻不可以,蔣慕寒在林昭昭的心裏隻是朋友。
蔣慕寒輕輕歎氣,隻得再次以他們是同一個人安慰自己,好歹沒有便宜外人。
可還是忍不住設想,如果林昭昭知道了木木就是蔣慕寒,還會這麼親昵地喊嗎?
【太太,不可以嗎?】
林昭昭的消息又來了,蔣慕寒回道:【可以,你想怎麼稱呼都可以。】
林昭昭急忙改了原先給【昭木】的備注:【好的,木木。】
隨後略帶些羞澀地發送:【我是糯糯。】
【好的,糯糯,我是木木。】
蔣慕寒仿照著也發了一句,嘴角不受控製地彎起,整個人柔和下來,哪還有平日裏殺伐果斷的精明形象。
厲景琛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夾,滿臉寫著八卦,湊過來就要看蔣慕寒的手機:“是不是談戀愛了?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對方長啥樣?居然能讓你鐵樹開花,什麼時侯讓我和言言一起見見?”
蔣慕寒麵無表情地將手機倒扣在桌上,冷冷審視著眼前的人。
厲景琛識趣地往後退回身子,“行,那等你想讓我們看了,我們再看。”
說完便留下文件夾離開。
蔣慕寒攤開文件,卻壓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海中漸漸有什麼東西愈發明朗。
每日從不曾中斷的聊天,糯糯和木木,這種氛圍不正是所謂的戀愛前曖昧期。
可林昭昭,她意識到這一點了嗎?
還隻是覺得,自己在和一個很好的朋友聊天嗎?
車子終於抵達目的地,是一家上寬下稍窄的圓筒型廣場,高高矗立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周身皆是水晶製成的玻璃幕牆,此刻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耀眼光澤。
還沒走進,似乎已經能聞到廣場內部淡淡的高級香氛味。
林昭昭對著廣場拍了張漂亮的全景圖發給【昭木】:【木木,我打算在這裏給他買一對袖扣。】
【嗯,我想他會很喜歡的。】
林昭昭走進去,新奇地四處張望了一番,廣場內部到處都透著和深市全然不同的氛圍。
深市是千年古都,帶有曆史變遷遺留的厚重古韻,大氣典雅,而京市是新興城市,摩天高樓雲起,滿滿都是科技霓虹的現代感,無一處不透著華麗。
很快她發現一家店,她記得這個品牌是專做男士配飾來著。
林昭昭進店仔細逛了逛,一眼就被正中央擺放的,閃著綠色光澤的配飾吸引注意。
這是一對以深咖色木枝為底製成的袖扣,翠青的琺琅禾苗緊緊纏住枝幹,纖柔又帶著旺盛的生命力,禾苗與木枝兩廂依偎,不分彼此,很是漂亮。
“你好,我想要買這個。”
林昭昭毫不猶豫付錢,愛不釋手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這對袖扣簡直是為【昭木】的名字而生的。
她把袖扣貼在胸口,一顆心甜滋滋的,萬一哪天他們見麵了,她要把這個當禮物送給木木。
也不知道木木長什麼樣?
寫的小說那麼好看,應該是溫潤有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翩翩公子,就跟小說主角一樣耀眼。
正沉浸於未來幻想當中,【昭木】發來信息:【糯糯,買好了嗎?】
林昭昭猛地回神想起來這裏的初衷,她是來給蔣慕寒買禮物的,怎麼能忘了正事。
還要繼續送袖扣嗎?
林昭昭攥緊絲絨的包裝盒,有些不舍得把手中的東西送給蔣慕寒,它太適合木木。
可送兩個人同樣的東西似乎不太好,他們都對自己很重要:【還沒有,我想換成領帶送給他。】
林昭昭又進了一家領帶店,是國外的一個高端品牌,領帶都是純手工製作。
她每次見蔣慕寒,對方穿得基本都是黑色西裝,在請教過店員小姐姐後,林昭昭最終選了一條寶藍色的絲質領帶。
這條領帶在燈光下,流轉著細膩柔和的光澤,顯出幾分高級矜貴。
她將實物拍給【昭木】:【好看嗎?我覺得他戴這一條肯定好看。】
【很好看。】
買完東西,林昭昭正打算回家,卻見【昭木】又發了條消息:【難得出來一次,記得也給自己買些東西。】
林昭昭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她帶來深市的行李本就不多,一天到晚隻穿那幾套衣服,看都看乏味了。
【好,那你能幫我看看好不好看嗎?】
得到肯定回複後,林昭昭去了自己常買的幾個品牌店。
按照自己的審美先是拿了一件法式淺藍連衣裙,順手從櫃台上拿了雙藍米白配色的高跟鞋。
在試衣間換好後,她沒有急著出來,而是舉起手機高過頭頂,自上而下對著自己拍了一張不露臉的全身照:【木木,你覺得這一套好看嗎?】
女人肌膚白皙像是上好的瓷修身少女感的連衣裙掛在身上,襯得她腰肢更加纖細,露出的兩條小腿筆直勻稱。
蔣慕寒的目光落在照片裏的人,良久不願移開:【嗯,很好看。】
林昭昭把衣服遞給店員,隨後望著各式各樣的衣裝,墨色瞳孔一轉,瞬間有了想法。
她問店員要了一本衣服畫冊,將厚厚一本拍照全發了過去:【木木,你幫我選一套。】
蔣慕寒一張張劃著,莫名喜歡上這種打扮林昭昭的感覺,挑選得異常認真。
一條藏青色的polo裙,鞋子是香檳色絲綢蝴蝶結高跟鞋。
林昭昭拍了照發給【昭木】,依舊沒露出臉:【都換上了,好看嗎?】
【好看,周末穿這套去朋友家做客。】
林昭昭笑了笑,調皮勁兒突然上來,打字逗弄:【那你猜猜,我會不會穿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