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油鍋?
我冷冷盯著沈京澤那張虛偽的臉。
這對夫妻不僅有病,還惡毒到了極點。
黑無常聽到沈京澤的話,立即點頭哈腰。
“沈總發話,哪有不從的道理。”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裏透著狠厲。
“司念,這可是你自找的!”
勾魂索再次襲來。
這一次,鎖鏈上燃起了幽藍色的冥火。
這是專門用來灼燒魂魄的刑具。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肩膀的劇痛。
咬破手指,滴血在引魂鈴上,雙手快速結印。
引魂鈴上的血契爆發。
一道金光從我腳下展開,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勾魂索狠狠砸在金光上,瞬間被彈飛。
黑無常被巨大的反噬力震得連退數步,張嘴吐出一口黑血。
白無常見狀,大驚失色。
“你竟然偷學了閻王大人的護體金咒!”
我冷笑出聲。
“我說了,我是閻王爺的幹女兒。”
“你們真以為,我在這地府五百年是白混的嗎?”
蘇婉清被嚇得躲在沈京澤身後,此時又探出頭來。
“老公!她居然敢還手!”
“寶寶不管,寶寶今天一定要看到她下油鍋!還有那隻貓,必須死!”
沈京澤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
接著,他不慌不忙從西裝內側掏出一塊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個血紅色的“判”字。
判官令!
地府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象征。
怎麼會在一個陽間活人的手裏?
沈京澤把玩著手裏的令牌,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你以為會點法術就能翻天了?”
“這塊令牌,是我花了一千億冥幣,外加陽間十座寺廟的百年香火,從判官大人那裏換來的特權。”
“在這地府,除了閻王,見此令如見判官。”
他將令牌舉過頭頂,聲音冰冷。
“黑白無常聽令!”
“給我破了她的龜殼,把她抓起來!”
黑白無常見到判官令,立馬跪地磕頭。
再起身時,兩人身上的陰氣暴漲了數倍。
有了判官令的加持,他們不再顧忌我的身份。
哭喪棒和勾魂索同時砸在金光屏障上。
哢嚓一聲。
屏障表麵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我咬緊牙關,拚命催動體內的靈力去修補。
但判官令的力量太強了。
那是屬於地府法則的壓製。
裂痕越來越大,逐漸蔓延開來。
直至金光徹底碎裂。
我被強大的衝擊力掀飛,重重砸在牆壁上。
還沒等我爬起來,黑無常已經一腳踩在我的背上。
“跑啊?你繼續跑啊!”
白無常則用哭喪棒死死抵住我的後頸。
沈京澤扶著蘇婉清,慢慢走到我麵前。
蘇婉清看著我,眼裏滿是報複的快感。
“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還敢拿什麼閻王爺來壓寶寶,哼?”
她突然轉過頭,看向結界裏的墨團。
“去,把那隻貓給我抓過來。”
黑無常麵露難色。
“蘇太太,那結界是閻王大人親自設下的,我們進不去啊。”
蘇婉清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廢物!”
她轉頭看向我,臉上浮現出惡毒的笑意。
“既然結界打不開,那就讓她自己把貓叫出來。”
沈京澤心領神會,一腳踢在我的肋骨上。
“聽見沒有?把我家寶寶要的東西拿出來。”
我死死咬著嘴唇,不讓痛呼聲溢出。
“做夢。”
蘇婉清氣急敗壞,猛的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頭發。
“你這個賤骨頭!”
“寶寶是你未來的媽!你必須無條件服從!”
“現在,寶寶讓你把那隻貓掐死,你得立刻動手!”
她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否則哦,寶寶就用判官令,把你的魂魄一寸一寸碾碎!”
“讓你連做鬼的資格都沒有!”
我被迫仰起頭,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
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這就是幹爹給我千挑萬選的好人家?
這就是所謂的高素質豪門?
我朝她臉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寶寶長,寶寶短,沒斷奶啊!”
“就憑你,也配當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