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風沒抬眼瞧她,接口道。
“承包魚塘!做水產生意。”
柳嘉寧一聽到做生意,眼波流轉亮晶晶,捋了捋波浪長發坐到林風邊上。
台燈的光線照下來,讓她本來就嬌媚的五官,更加姿容豔麗,美的奪目。
柳嘉寧拖長甜到發膩的尾音,長指甲輕劃林風的胸膛,柔媚說道:“男朋友......帶上我一起做生意唄。”
林風直咬牙。
這女人媚骨天成,說話輕的和搔羽毛似的,聽得他心尖酥酥麻麻。
上一世他出獄後出海遠洋,遇到不少誌同道合的人,一塊做水產生意。其中也有女商人,但數量極少,一隻手能數出來。
女人經商很危險,通常得有男人保護,不然可真是羊入虎口。
“別想了,這種事不是你們女人能幹的。你好好做你的購銷員,還能賺一筆錢。”
“胡說!”柳嘉寧突然認真看著他,眼神堅定到發亮,“我不怕苦,你養魚、跑船,我幫你管賬、跑銷路、談收購,我能做事。”
“而且,我現在還是你女朋友呢。你剛折騰我也沒客氣,怎麼就翻臉不認人了。”
林風被懟得噎住。
那兩小時的瘋狂,讓他麵紅耳赤,感官,視覺,聽覺,嗅覺達到極致的巔峰,一想到就心跳咚咚加快,渾身發燙。
他答應做柳嘉寧一天的男朋友,現在還沒到時間,兩人還是情侶。
柳嘉寧委屈地靠進他胸膛,長指甲玩弄般劃拉他,帶著極致的誘惑。他猛地一把握住那不聽話的小手,心中暗罵:真是個妖精。
魏建國離開時的威脅,在不斷拉扯他的理智。
這是魏建國的女人,他隻是在和大美女逢場作戲。
柳嘉寧紅著臉,靠在他耳邊,聲音帶著迷戀:“男朋友,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主任夫人都看傻了。你該不會真想去給主任夫人打工,不要我了吧。”
林風有些驕傲。
他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經人事。上一世他出獄後年歲已高,沒有姑娘家看得上他。但他愛上網,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不會,我很快要承包魚塘,有一段時間不能回村。”
柳嘉寧勾唇一笑,主動親吻他,香唇嬌媚欲滴:“那就帶我一起。主任夫人還盯在窗口外麵盯著我們,我們要不......”
她那水汪汪的眼睛閃了閃,楚楚動人帶著哀求。
林風穩了穩心神,但麵對柳嘉寧這麼風姿極品的媚女,他哪裏穩得住,渴望衝破理智瘋狂生長。
他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這麼美麗的女人,哪怕再睡一次激怒魏建國又怎樣?
柳嘉寧主動攬住他的脖頸,順了他的意。
......
瘋狂的一夜過後。
第二天,林風頂著晨曦的光,從水產合作社拿到長期供貨協議,和單位介紹信,就請假回了家。
上一世他被魏建國開除後,爹怕他一蹶不振,花費全部身家,又找親戚借錢,才籌集8萬塊承包了本村的五畝魚塘。
後續魚苗飼料都要錢,父子倆好不容易把魚養肥,魏建國從中作梗,沒有下遊願意收他的魚,三年虧了本金十幾萬。
父親急出心病,四處托人進小磁帶,推著板車走街串巷賣小磁帶還債,想要替兒子分擔一分壓力。這分真摯的父子情,叫林風銘刻在心。
老屋不大,但很整潔。
林風對著門顫抖著喊:“爸!奶奶!我回來了!”
林為民愛喝大酒,和人攢局喝起來沒完沒了,嘴裏車軲轆話又亂撞招人煩,鄉親都不樂意跟他喝酒侃大山。他也不強求,自個躲家裏喝悶酒。
林為民一聽兒子喊門,以為兒子又使小性子辭職,好好的合作社工作放著不幹。
林為民氣得抄起腳上的解放鞋,追到門口就喊。
“你小子又撂挑子?”
“勞資好不容易托你二叔送你去合作社開船,特娘的一年學下來你又不幹?”
林風不躲,結結實實挨了兩下。
林為民鐵了心要暴揍他一頓,根本不理他求饒。
“好你個臭小子,打你無數次還不長記性,幹活沒個長性!”
林風痛覺很清晰,但心裏十分享受。
他上一世一事無成,欠下巨額債務,連累父親奔波受累,操勞過度早早患上惡性腫瘤,纏綿病床被疾病折磨。
重活一世,親爹,和奶奶身體康健,還能有力氣打他罵他。
林風猛地跪下來,張開胳膊大力抱住林為民,紅著眼喊。
“爸,我不打工了,我要承包荒灘,建魚塘!咱們自己當老板!”
林為民愣住,看著兒子眼裏從未有過的堅定,手裏的鞋慢慢放下。
“你小子,想當老板?”
漁巷裏姑嫂們都在織刺網,還有孩子們幫著穿梭線。
張嬸聽見林風回來了,手裏補著刺網,領著姑嫂們看熱鬧。
“這不是林家老三麼,又辭職回家來了?”
“林老三,這都是你阿爸給你托關係找的第三家工作了,你這趟又是嫌活累,還是嫌錢少了?”
姑嫂們笑嘻嘻揶揄。
誰不知道林家老三最混,小時候偷雞摸狗在村裏沒幹過正經事,大了後又讓爹,奶奶天天操心。
這不都二十好幾了還沒媒婆敢上門來說親。
林風咬咬牙,說道:“爸,我都打聽好了,鎮上合作社壟斷漁塘,欺壓養殖戶,咱們不去湊熱臉。我打算把舟山灣口那三百多畝荒灘承包下來。”
上一世,他在承包了本村魚塘吃了悶虧。但他知道舟山有個300多畝的荒灘,黑土地肥沃不說,價格還低。
林為民聽見後愣了愣,嚇得心驚肉跳:“舟山那三百多畝荒灘?十年裏可是坑了四波人啊!”
姑嫂們聽得直搖頭。
“那地方年年發水淹塘,沒人敢要,你承包了也是拿錢往水裏丟。”
“林家老三你可不能犯渾啊!那破地方租金再便宜,承包就是虧,前年那老板虧了三年,破產了不說,想不開去跳海,人都沒了。”
林為民聽得心驚,笑罵:“自個承包?魚苗、飼料、設備,租金再少也要十萬,咱們家哪來這麼多錢?”
林風頂著所有人的目光,指了指海邊:“爸,爺爺留下一艘舊漁船,咱們把漁船賣了就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