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風感受到懷裏柳嘉寧的慌亂。
他此刻腦門也全是冷汗。
魏建國躲在浴室裏聽著,陳紅就這麼強勢的坐在他們麵前,要他怎麼假戲真做?
難道前世一幕還得重來?他又得被魏建國一怒之下開除?
柳嘉寧咬緊貝齒,狠狠心也是豁出去了。
陳紅是濱海市陳家的獨生女。陳家家大業大,要是被人發現她勾引了陳家贅婿魏建國,陳家有的是手段讓她滾出濱海市,活扒掉她一層皮。
柳嘉寧主動脫下浴袍,貝齒輕咬林風的耳垂,楚楚可憐地哀求。
“求求你救我......”
耳垂傳來的陣陣酥麻,讓林風顫栗,下腹竄起一股火焚遍全身。
他看著懷裏哀求哭泣的漂亮女人,心裏升起保護欲。
“要我怎麼救你?我就是個漁工,隻會開船。”
柳嘉寧纖長的指甲,輕劃他胸膛,引得他渾身酥癢,在他耳邊軟語哀求:“我第一次還在,隻要你做我一天的男朋友救我,我就把珍貴的第一次給你。求你了哥。”
林風隻覺得渾身熱血沸騰,他怒吼一聲,主動把柳嘉寧推倒,三下五除二撕扯幹淨。
兩小時後,動靜漸小。
林風神清氣爽。
床單點滿斑駁殷紅,床上柳嘉寧腿軟的昏厥過去。
陳紅坐在邊上兩小時,大受震撼。
她揉揉坐麻的腿,難以置信地站起身,盯住林風瞧。
這男人......還能叫人嗎?
這麼強的開船本事,這叫驢!
她心中煩躁,要是魏建國能有小船夫的半分強,她也不至於每天發脾氣。
林風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他趕緊三兩下穿上褲衩,光著健碩有力的膀子坐起來。
他小時候幫家裏下地幹農活,肌膚曬成小麥色,渾身腱子肉,肌肉線條明顯,透出陽剛男子氣息,比魏建國的啤酒肚有型多了。
陳紅默不作聲盯著林風瞧,心裏鑽出一絲說不出的異樣情緒。
她被陌生的念頭嚇了一跳,趕緊壓下去。
“今天就先這樣,小林你和你女朋友好好過。以後我再來檢查你們,別想著糊弄我!”
陳紅目光掃過柳嘉寧妖嬈曼妙的身體,玩味地瞟了浴室一眼,這才領人離開。
林風剛鬆一口氣,浴室門從裏麵嘭一下踹開。
魏建國憤怒的雙目腥紅,頂著啤酒肚,狠狠掐住林風爆發出怒吼。
“踏馬的!”
“姓林的你個王八蛋!我讓你演戲,沒讓你假戲真做!你敢睡我女人!我弄死你!”
床單上一片殷紅,刺痛他的眼睛。他砸那麼多錢討柳嘉寧歡心,就為了這一天,結果被狗日的小漁工截胡。
林風憨厚說道:“魏主任,你叫我替你演戲我演了。我一個黃花大閨男,為了替你演戲失了身,我清白不要了?找誰說理去?還有好人家的姑娘肯嫁我麼?”
床上柳嘉寧悠悠轉醒。她雪白的身體妖豔勾人,該長肉的地方長肉,和一個狐狸精似的勾人。
魏建國氣得能吐血。
你小子臭不要臉還委屈上了?
剛才你凶猛的勁兒,我聽得明明白白。極品絕色美女給你,你還虧了?
“狗娘養!勞資今天就要開除你!你滾出去,工資一分別想拿!”
林風也不裝了,抬腳猛地把魏建國踹倒,前世新仇舊恨一起算。
“工資不給?我這就開窗把你老婆喊上來!叫她看看你和狐狸精的狗事。”
“1000塊錢,長期供貨協議,介紹信,一個都不許少,全都給我準備好!要不然我叫你在濱海市登報出名!”
他抬腳狠狠碾在魏建國襠下,目光暴戾凶狠,帶著闖蕩的匪氣和彪悍,痛得魏建國倒抽涼氣。
魏建國怒容僵住,大為震驚。
這還是合作社裏窩窩囊囊的小漁工麼?
過去他叫林風往東,林風不敢往西。他開船出門瀟灑,林風隻能坐在漁船駕駛室裏聞他殘餘的煙味。
但現在,老實巴交的小漁工抓住他的命門威脅他?
林風猛地推開窗戶,對著招待所樓下的拉達小轎車喊:“陳姐!你有東西落下了。”
剛起步的小轎車猛地一個刹車停下來。
陳紅從車上走下來,戲虐冷笑。
“落下什麼了?小林,你不替魏建國那王八蛋繼續演了?”
魏建國嚇得哪裏還敢動,匍匐在地上,從皮夾裏取錢,連連擺手求饒。
“別叫她上來!錢給你,小林,你要的錢都給你。”
“長期供貨協議,介紹信明早我叫後勤科開好給你。”
林風收了1000塊錢,對陳紅笑嘻嘻說道:“陳姐,你把我落下了。陳姐下次出去舟山辦事喊我來開船,我開船賊穩。”
陳紅噗嗤一笑,心中大為受用。
“你小子倒是個機靈人。下次喊你開船送我。”
“對了,你們繼續約會,明早我的人會來檢查,別想著替魏建國耍滑頭。”
她對林風勾起紅唇,露出個明豔笑容,開車離去。
柳嘉寧剛醒,就聽見陳紅還要殺回馬槍。
她嚇得魂飛魄散,這要是穿幫,她之前豈不是白演了?
她委屈地對魏建國撒嬌。
“主任,我們再等等,以後時間多的是嘛。”
魏建國看著嬌媚的女人心癢癢,但還是理智占上風。
現在陳紅明顯有所懷疑,他必須趕在陳紅回家前,出現在客廳。
“你小子今晚待在這,明天配合那瘋女人檢查。要不然別想要協議!”
林風咧嘴一笑:“那必須滴。”
魏建國盯著他,越想越憋屈,怒火噌噌往上冒,惡狠狠威脅。
“但是你小子記好了!今後不許再碰柳嘉寧一根手指頭!要不然我給你的東西,我也能收回去,沒你好果子吃!”
林風連連點頭。
他想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長期供貨協議,單位介紹信都拿到,他離開水產合作社也能自己單幹,不怕被魏建國穿小鞋。
魏建國摔門,忿忿離開。
他砸錢威脅購銷員柳嘉寧交易。結果錢他都出了,色倒是被小漁工截胡?
他深夜頂著冷風走回家,小漁工替他陪著極品美女,還有比這更憋屈的事嗎?
房間內很安靜,隻剩下林風和柳嘉寧兩個人。
空氣裏還彌漫一股曖昧的餘韻。
林風也沒客氣,脫光了衝了個澡,往大床上一躺就要呼呼大睡。
魏建國!
你上一世害慘我,這一世我以牙還牙,截胡你隻是個開始。
柳嘉寧僵坐在床邊。床上都是她身上甜膩的體香,和充斥情欲的氣息。
男人肩膀還有她的激烈的咬痕,讓她渾身僵硬,不敢動彈,隻能找話說。
“林老板,謝謝你剛才願意配合演戲。”
“你問魏主任要供貨協議和介紹信,這是準備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