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房子確實小了點。"
我媽站在一居室的門口,把鞋脫了放在門邊,猶豫了一下才踩進來。
她的眼睛把這個三十來平的空間掃了一圈——折疊飯桌,靠牆的窄沙發,陽台上晾著我兩件T恤。
"夠住。"我把她的包放在沙發上,"你睡床,我打地鋪。"
"那哪行。"
"媽,別跟我爭這個。"
她坐在沙發上,兩隻手疊著放在膝蓋上,身子坐得很直。
像做客。
我去廚房給她倒了杯熱水。轉過來的時候,她正用手指摸沙發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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