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逼死你們?別太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周詩雨的眼神裏閃爍著惡毒的光。
“像你們這種陰溝裏的老鼠,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那幾個女生在趙翠萍的示意下,一步步朝我們逼近。
她們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興奮。
仿佛剝奪我們的尊嚴,是一場絕妙的狂歡。
“滾開!”
段微月一把推開最前麵的那個女生。
女生沒站穩,驚叫一聲摔在地上。
教室裏瞬間炸開了鍋。
雷戰陽衝上來,一把揪住段微月的衣領。
“臭婊子,你還敢動手傷人?”
他揚起巴掌,眼看著就要扇下去。
我猛地撲過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放開她!你敢動她我跟你拚了!”
雷戰陽力氣極大,他反手一甩,直接把我推倒在課桌上。
腰部撞在桌角,一陣鑽心的劇痛襲來。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嵐嵐!”
段微月掙脫開雷戰陽,撲過來扶住我。
趙翠萍站在講台上,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行了,別在這撒潑打滾。”
她敲了敲黑板擦,語氣冷漠到了極點。
“既然你們拒不配合,甚至還毆打同學。”
“這種惡劣的行徑,我們火箭班是絕對容不下的。”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做出了最終的判決。
“我會向校長申請,直接開除你們!”
開除。
這兩個字像兩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不是怕被這破學校開除。
我是恨!
恨這種被權力和金錢隨意踐踏的感覺。
恨這群自詡高貴的蛆蟲,在沒有搞清楚事實之前,就敢輕易毀掉別人的人生。
周詩雨得意地笑出了聲。
“早該這樣了。”
“趙老師英明,這種垃圾本來就不該留在我們重點班。”
她走到我麵前,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腳。
“哎,本來還想大發慈悲,隻要你們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我就原諒你們的。”
“現在看來,你們隻能滾回你們的貧民窟去撿垃圾了。”
我強忍著腰部的劇痛,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周詩雨,你真的以為你贏定了嗎?”
周詩雨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猖狂。
“怎麼?你還指望有人來救你?”
“別做夢了,就你們那對窮酸父母,就算跪在校長室門口哭三天三夜,也沒人會多看一眼。”
“你連跟我提鞋都不配!”
趙翠萍已經拿起了桌上的座機電話。
“不用廢話了,我現在就給教務處打電話,立刻辦理退學手續。”
她熟練地撥通了號碼。
嘟——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被人接起。
趙翠萍的聲音立刻變得無比諂媚。
“喂,是教務處張主任嗎?”
“對,我是小趙啊,我們班那兩個新來的特困生,品行實在太惡劣了。”
“不僅偷了周詩雨同學三萬塊的鋼筆,還動手打人。”
“我請求立刻將她們開除,免得敗壞了我們學校的校風。”
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趙翠萍連連點頭。
“好的好的,我馬上帶她們去教務處。”
她掛斷電話,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們。
“走吧,還賴在這裏幹什麼?”
“等保安來趕你們嗎?”
班裏的同學全都用一種極其厭惡的眼神看著我們。
像是在看兩袋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段微月眼眶通紅,眼淚在打轉。
她緊緊抓著我的手,手指冰涼。
“嵐嵐,我們該怎麼辦......”
就在我們準備硬扛著離開教室的那一瞬間。
教室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
教室門被人在外麵狠狠踹開。
“我看今天誰敢動我女兒一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