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省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外。
兩名警察站在門口。
看到我走過來,他們核對了身份,替我推開了門。
病房裏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白鶴年醒了。
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旁邊的心電監護儀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短短三天,他仿佛老了三十歲。
原本保養得極好的仙風道骨全都沒了,頭發大把大把地掉,臉上的皮肉鬆弛地耷拉著,蒼老得像一截快要腐爛的枯木。
聽到腳步聲,他艱難地轉過頭。
看到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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