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非遺大展獲獎名單上報前,我親手劃掉了第一名的名字。
主任當場急紅了眼:
“你瘋了嗎!這次大展可是非遺泰鬥白鶴年牽頭辦的,這第一名就是他的親孫女!”
“你知不知道白老有多疼她?你就不怕在這行永無出頭之日嗎!”
我神色平靜:“我知道。”
沒人比我更知道了。
我苦學二十年,爬到評委會主席這個位置,等的就是這一刻。
隻因外婆咽下最後一口氣前,哭著念叨:
“是他偷了我的瓷,是他負了我......”
那時我才知道,大名鼎鼎的白鶴年是我的外公。
他拿著外婆燒製的瓷器,搖身一變成了高高在上的非遺傳承人。
另娶了權貴千金,風光無限,享盡世人崇拜。
外婆去省城討公道,不僅被白鶴年絕情休棄,還找人打斷了外婆的雙手。
一個絕頂的天才,從此連一團泥巴都捏不攏。
從那天起,我就在心裏憋著一口氣,要為外婆討個公道!
我看向主任,冷聲道:
“出了任何問題,我一力承擔。”
“但白若曦的資格,今天必須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