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午節家宴,嶽母給老婆和小舅子包的是極品鮑魚幹貝肉粽。
給我包的卻是個連顆紅棗都沒有的白水粽。
“你不是要控製體脂嗎?這白水粽清淡,媽特意為你單獨包的。”
嶽母笑的虛偽,老婆和小舅子對我的差別待遇卻視而不見。
但我沒吵沒鬧,轉手就給遠在老家的爸媽下單了一盒價值五千的端午禮盒。
付款截圖,發朋友圈配文:【賺錢就是為了讓爸媽吃上最好的!】
並設置了僅嶽母、老婆、小舅子可見。
十秒後,嶽母刷手機的動作僵住了。
......
嶽母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
說出的話裏帶著幾分不鹹不淡的譏諷:
“哎喲,五千塊錢的端午禮盒呐?”
“親家公親家母平時那麼節儉,吃得慣這麼金貴的東西嗎?”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把錢當回事,五千塊夠咱們一家人兩個月的菜錢了。”
說完,她故意撇了我一眼。
坐在旁邊的老婆何瑤聽見這話,停下了筷子,看向嶽母的手機。
看清截圖後,她立馬皺起眉,衝著我不耐煩道:
“你買這麼貴的東西幹嘛?”
“平時過節給個幾百塊錢意思一下就行了,買這些純粹是交智商稅。”
她頓了頓,用手指著我的手機:
“趁著還沒發貨,趕緊退了。”
“咱們每個月還要還房貸,以後有了孩子處處都要用錢,不許這麼亂花錢了。”
不等我回應,嶽母語氣幽怨地接著她的話說:
“就是啊,我女兒每天在公司上班多累,賺點錢不容易。”
“你拿著她的錢這麼貼補自己爸媽,也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己老婆。”
聽著她們母女倆一唱一和,我心裏冷笑連連。
何瑤在一家私企做行政,每個月的工資雷打不動隻有六千塊。
而我在外企做項目經理,月薪兩萬,每個季度還有項目獎金。
結婚這幾年,家裏每個月的房貸和物業費幾乎都是我在交。
甚至嶽母平時去買菜的錢,也都是從我綁定的親屬卡裏扣的。
何瑤那六千塊錢工資她說要攢著做家庭備用金,實際上全拿去跟朋友聚餐、買包買化妝品了。
上個月她信用卡透支快逾期,還是找我拿了四千塊錢去填的窟窿。
現在,嶽母居然理所當然地說,我花的是她女兒的血汗錢?
我抬眼看向何瑤。
這個最清楚家裏賬目的女人,此刻正低頭看手機,對嶽母的話不置可否,默認了我是在用她的錢揮霍。
小舅子何傑放下筷子,眼瞅著突然插進來幾句話:
“姐夫,你給你爸媽買五千的禮盒,怎麼沒見你給我媽買點啥?”
“我媽今天一大早就去菜市場挑海鮮,辛辛苦苦給你包粽子,你就這麼嫌棄?”
“要我說,退了也麻煩,你直接把收件地址改成咱們家吧,正好給媽補補身體。”
我沒有立馬接他的話,就連嶽母和何瑤的話我都不想回應。
說實話,剛結這個婚那會兒,我不是沒想過好好處。
第一次在嶽家過端午,我就發現他們家的粽子分兩種:
一種是給女兒和兒子吃的,裏麵塞滿了五花肉、鹹蛋黃、鮑魚。
另一種是給我的,純白米,連顆棗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