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天宇摘下墨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裏帶著施舍的意味。
我站在原地,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裏,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動。
見我不給麵子,韓天宇冷哼一聲,走到我麵前。
他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本支票簿,利落地簽下名字,然後將一張空白支票遞到我麵前。
“我知道你現在名氣大,出場費高。清清的案子,數字你隨便填。”
韓天宇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輕蔑,“隻要你保她不死,哪怕是個無期,這張支票就是你的。”
看著那張輕飄飄的支票,我突然覺得無比諷刺。
十五年前,他們用錢買通了一切,買斷了我父親的生路;十五年後,他們依然覺得,錢可以買斷公平正義和生命。
我沒有接支票,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隻是平靜地直視著他的眼睛:“韓先生,這不是錢的問題。是這個案子,我接不了。”
韓天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舉著支票的手僵在半空,咬牙切齒道:“秦子墨,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你現在頂著個我們賞你的稱號,就真的能隻手遮天了?”
“你別忘了,我爸是省律協的名譽會長!隻要我一句話,我讓你在這個圈子裏寸步難行?!”
眼前的彈幕瞬間變成了憤怒的紅色:
【臥槽!這蠢男人還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誰,敢威脅活閻王?】
【男主快拿支票扇他的臉!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王法!】
【笑死,律協名譽會長算個屁啊,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是渣渣!】
我看著氣急敗壞的韓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韓先生,我接案子有個規矩,不接必輸的局。陸清清的案子,證據確鑿,神仙難救。”
“你什麼意思?”韓天宇瞳孔一縮。
“字麵意思。如果有任何不滿,你可以向律協投訴我。”我繞過他,徑直走向自己的車。
身後傳來韓天宇氣急敗壞的吼聲:“秦子墨,你一定會後悔的!我倒要看看,明天你還能不能這麼狂!”
回到車上,坐在副駕駛的小張擔憂地看著我:“秦律,韓家背景深厚,我們直接得罪他,會不會有麻煩?”
我發動汽車,看著後視鏡裏韓天宇跳腳的身影,“十五年了,我等的就是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