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銀行掛失舊卡,櫃員隨口問了一句:
"先生,您名下有一筆專利許可費的定期入賬,要綁定新卡嗎?"
我愣了。
看見屏幕中,我名下的某張卡每個季度都有27萬專利費入賬。
我大腦空白了整整三秒,想起五年前,
妻子拿著一摞文件讓我簽字,說是公司注冊走流程。
她說我"隻懂技術,不懂經營",把我架空成了掛名顧問。
我深吸一口氣,對櫃員說:
"綁定新卡,以後每一筆,直接到我個人賬戶。"
當晚,正在國外出差的妻子,連夜訂了最早一班回國的機票。
淩晨兩點,她把我的房間門敲得震天響。
.................
下午兩點,我站在銀行櫃台前,辦理舊卡掛失。
卡是上周丟的,一直沒顧上補辦。
櫃員接過我的身份證,在係統裏查了查,突然頓住了。
"先生,您名下有一筆專利許可費的定期入賬,要綁定新卡嗎?"
我愣了。
"什麼專利許可費?"
她把屏幕轉過來給我看。
我眯著眼看了三秒,腦子轟地炸開。
屏幕上清清楚楚顯示:
每季度定期入賬217萬,收款賬戶是我名下一張從未見過的銀行卡。
入賬記錄從五年前開始,一直持續到現在。
五年。
二十個季度。
四千三百四十萬。
我的手指開始發抖。
想起五年前,我還在實驗室裏沒日沒夜搞研發。
妻子林晚拿著一摞文件讓我簽字,
說是注冊公司走流程,需要我這個"技術合夥人"簽個名。
我當時忙得連頭都沒抬,拿起筆就簽了。
她笑著說:
"老公,你就專心搞技術,商業上的事我來處理。你隻懂技術,不懂經營。"
從那以後,我被架空成了掛名顧問。
公司的事,她從不跟我說。
每次我問起,她就說"別操心,賺不了幾個錢"。
而現在,這張卡裏,每個季度進賬217萬。
原來這就是她說的"賺不了幾個錢"。
我深吸一口氣。
手不抖了,腦子從沒這麼清醒過。
"幫我綁定新卡。"
我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
"以後每一筆入賬,直接轉到我個人賬戶。"
她看了我一眼,沒再多問,開始操作。
五分鐘後,業務辦完。
晚上七點,我回到家。
家裏空蕩蕩的,林晚還在國外出差。
她這兩年越來越忙,每個月至少出國一次,說是"談業務、見客戶"。
以前我信。
現在想想,她到底在忙什麼?
我走進書房,打開她的電腦。
密碼試了三次,是她的生日。
進入郵箱,我開始翻看她的往來郵件。
越看,手越冷。
公司這五年,一共簽了七份專利授權協議。
每一份協議,授權的都是我的專利。
而簽字欄裏,簽的全是林晚的名字。
我的專利,我的技術,她拿去賣錢.
每個月卻隻給我八千塊"生活費",
說是"公司效益不好,先緊著點花"。
八千塊。
我繼續翻。
翻到一個叫"Kevin"的聯係人。
郵件往來從兩年前開始。
內容從最初的"合作愉快",慢慢變成了"想你"、"等你回來"。
還有幾張照片。
林晚靠在一個西裝男人懷裏,笑得燦爛。
背景是巴黎鐵塔。
那是去年她說"去法國參加行業峰會"的那次出差。
我盯著照片,指節捏得發白。
五年。
她騙了我五年。
我關上電腦,靠在椅背上。
窗外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