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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債務的那幾天。

我白天出門跑銀行、見債主、賣掉穿越男囤的那堆名表名包。

每天早上出門前。

都會把午飯給許念念備好，放在鍋裏溫著。

第一天她沒吃。

還故意點了外賣，把空餐盒放在我備的飯旁邊，像示威。

第二天，外賣盒子還在。

但鍋裏的飯少了一半。

第三天，鍋空了。

外賣盒子不見了。

彈幕：

【哈哈哈哈嘴硬王本人。】

【第一天：我才不吃。第二天：嘗一口又不會怎樣。第三天：真香。】

......

周一，學校電話打過來了。

班主任說許念念在學校又打人了。

我趕到的時候，她坐在辦公室裏。

嘴角蹭破了點皮，但坐姿囂張得很。

翹著二郎腿，一臉無所謂。

旁邊的男孩鼻子塞著紙巾。

他媽媽指著許念念罵得唾沫橫飛。

"這孩子怎麼教的！三天兩頭打人！”

“你們家是開武館的嗎！"

我看了一眼許念念。

她翻了個白眼，連看都懶得看那個家長。

"怎麼回事？"

我問。

老師為難地開口。

"那個男生說了一些——"

許念念搶先開口，聲音很大。

"他說咱們家快破產了，說你在外麵欠了一屁股債。”

“說我是窮人的孩子，讓我別在學校裝大小姐了。"

辦公室安靜了一瞬。

對麵的家長臉色變了變，硬撐著說。

"小孩嘴上沒把門，但動手打人——"

"他胡說八道在先。"

許念念冷打斷她。

"再說一次我還打。"

我看著她。

氣勢挺足。

但嘴角那道破皮在微發抖。

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她微別開臉。

"打贏了？"

她愣了一下。

彈幕：

【不問對錯先問輸贏！這是親爹才說的話啊！】

【穿越男被叫去學校的時候從來都是讓保姆代勞的，連麵都不露！】

【許念念那個表情你們看到了嗎嗚嗚嗚】

許念念抬起下巴。

"他哭了我沒哭。"

"行。"

我站起來，轉向對方家長。

"孩子之間的事，該道歉道歉。”

“但您家孩子那些話從哪蹦出來的，回去也請您拎拎清楚。”

“今天的事我會教育我女兒。"

對方還想說什麼，被老師攔住了。

出了辦公室，許念念跟在我後麵，步子比平時慢。

到了校門口，她忽然開口。

"你不罵我？"

"該說。”

“動手之前不過腦子，下次先確認周圍有沒有監控。"

她噗地笑了一聲，趕緊繃住臉。

"不是讓你打人，"

我補了一句。

"是讓你別留把柄。"

她哼了一聲。

但跟著我走的時候，步子不自覺快了。

第一次，走在了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