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最後一個會"三香斷命術"的人。
一炷香一千萬,概不賒賬。
可全港城的有錢人依然擠破腦袋,求我燃香。
隻要屍體還溫熱。
經我燃完三炷香,人必定能活。
十年內。
我替被仇家射穿心臟的黑幫老大續了命,救醒了從88樓跳下的地產大鱷。
就連遇到連環車禍,當場死亡的高考生。
經我三炷香燃盡,也能神清氣爽的走進考場。
可我一年,隻燃三次香。
香盡封爐!
就算我親爸媽跪下求我,規矩也不能破。
今年最後一次香還沒點。
家裏突然來了個九十多歲的老太太。
她指向身後蓋著白布的屍體,老淚縱橫:
“先生,求您燃香,救救我兒子!要求報酬隨便提!”
我掀開白布看了一眼,果斷拒絕:
“您走吧。”
“這香,我死也不會點!”
......
老太太僵在原地。
下一秒,她攥緊我胳膊上的皮肉,崩潰痛哭:
“何先生你再看看!我兒子是周正明!之前的教育局局長啊!”
“他這大半輩子一直在搞助學。”
“捐了十八所希望小學,資助過兩千多孤兒,哪家孤兒院沒拿過他捐的錢!大家都誇他活菩薩!”
她哭得快要站不穩,聲音哆嗦:
“這次去山裏慰問,撞見人販子搶孩子,他撲上去擋在前麵,挨了六槍!”
“醫生說其中一顆子彈緊挨著心臟,他們不敢動刀,實在救不了。”
“我沒辦法了隻能來找你,隻有你能救他了......”
她掏出來一摞支票,還有七八張黑卡,全往我懷裏塞。
“一千萬不夠我給五千萬。”
“一個億也行!”
“錢你隨便開!你要什麼我都給!”
“要我老太婆的命都行!我求求你,救我兒一命吧!”
她說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膝蓋砸在大理石上,聲響脆得嚇人。
我側身,避開她的跪拜。
“回去挑塊風水好的墓地吧,別在這耽誤功夫。”
“我救不了,也不可能救。”
老太猛地抬頭。
“今年不是還有一次點香的名額?”
“我兒子他資助過那麼多人!多少山裏孩子等著他回去!他不能死啊!”
“求求你了,何先生!”
門口排隊求香的人本來都靜著。
此時也都認出了周正明。
“何先生,周老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好老師,您就破個例吧!”
“我家娃的助學款和獎學金就是周老給的!我願意讓出名額,求您救他一命!”
“這麼好的人沒了,是社會的損失啊!您就當是行善積德,幫一把吧!”
我抬眼掃一圈。
“什麼狗屁好老師。”
“真那麼會教育,死了去陰間教育小鬼不好嗎?”
“名額該是誰的就是誰的,誰再替他說話或者有意見,都給我滾,名額直接作廢。”
人群瞬間鴉雀無聲。
畢竟誰也不想得罪我,丟了求香的機會。
他們家裏還躺著等救命的人,生死都攥在我手裏。
老太臉瞬間漲得通紅,混著眼淚鼻涕,又悲又怒。
“到底要我怎麼求你你才肯救我兒子?我這條命給你夠不夠?”
她猛地舉起其他香客送來的香油,擰開蓋子就往自己身上澆。
她帶來的保鏢們立馬圍過來。
有人已經拿出打火機。
老太太眼神發冷:
“今天你不救我兒子,我就死在你麵前!再點了你這堂屋!”
“我看你這香堂,以後還怎麼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