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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蹲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抱住她，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門被推開了。
堂姐站在門口，臉色蒼白，但眼神清亮。
“老二，老三，”她的聲音有點啞，“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我和妹妹抬起頭看她。
“什麼夢？”
“我夢見奶奶跟我說，讓我去醫院檢查身體。她說我肚子裏長了不好的東西，要趕緊去看。”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
“還有呢？”我問。
“還有......奶奶讓我以後對你

第八章
8
妹妹蹲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抱住她，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門被推開了。
堂姐站在門口，臉色蒼白，但眼神清亮。
“老二，老三，”她的聲音有點啞，“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我和妹妹抬起頭看她。
“什麼夢？”
“我夢見奶奶跟我說，讓我去醫院檢查身體。她說我肚子裏長了不好的東西，要趕緊去看。”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
“還有呢？”我問。
“還有......奶奶讓我以後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