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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

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

趙駿，故意殺人罪，判處無期徒刑。

他母親，故意殺人罪共犯，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法庭上宣判的時候，趙駿站在被告席上，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

他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裏有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怎麼會走到這一步"的茫然。

我沒有回應他的目光。

婆婆在旁邊的被告席上哭得稀裏嘩啦，嘴裏還在念叨："都怪你，都怪你沒用，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到了這個時候，她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