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年前,我剛剛加入陳老的科研團隊。
那時,上麵就發現有人在調查我,查我的蹤跡。
但很奇怪,那些人隻查到紅星孤兒院就放棄了。
直到一個月前,重新有人開始查找我的位置。
迎著孟家人驟然變色的表情,我丟下一句,“是你們先拋棄我的。”
孟母捂住嘴,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那時候瀟瀟生病了,我們不敢刺激她......”
“她生了六年的病?期間沒好過?”我譏諷問。
孟家人都沉默了,連孟瀟都低著頭攪弄頭發不搭腔了。
真相是自然是他們這群人不舍得讓孟瀟傷心,才一直無法下定決心接我回去。
但一個月前,孟老太太重病。
臨終前,老人家要求孟家必須將我接回去,認祖歸宗。
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最終,孟家人還是走了,幾乎是落荒而逃。
他們剛離開,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從筒子樓裏走了出來。
看著就是一個和藹、平凡的老爺爺,
但他是陳暢陳老院士,國家級科研泰鬥,是無數豪門擠破頭都見不到一麵的科研大拿。
也是我的恩師。
“小寧回去吧,實驗室還有事忙。哈哈,我一個老夥伴求到我麵前來了。”
回到實驗室,我才知道陳老的話是什麼意思。
本市首富顧老先生重病纏身多年,心肺功能衰竭。
此次求到科研所這邊,顧家人打算重金求我們研製出特效藥。
陳老把我引薦到麵容憔悴的顧老先生麵前,
“顧老哥,這就是我最得意的徒弟,也是首次提出靶向修複心肺衰竭病灶理論的研發者。這個領域上,哪怕是我這個老師也是不比她專業的。”
顧老看著過分年輕的我,眼底難得有些遲疑。
但看在陳老的麵子上,他隻能點頭。
我沒有為此生氣,旁人質疑我的實力是合乎常理的。
我隨手點開平板,打開一份早已成型的研發草案。
“我可以為您研製出針對小分子修複的特效藥。”
聞言,顧老先生愣了愣,手指無意識收緊。
我繼續補充,
“此藥可以摒棄傳統抑菌治療,無耐藥性,精準消融纖維化病灶。”
顧老先生眼睛瞬間亮了。
導師陳老接過話,
“是的沒錯,這類特效藥藥效極好,藥效利用率比進口藥還要高出近三倍,副作用可以忽略不計。”
聽到陳老出來打包票,顧老先生安心不少。
送走顧老先生,陳老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寧啊,你天生就是該為科研而生的,其餘事其餘人都不值得你浪費太多心神。”
我瞳孔微顫。
陳老將一張邀請函遞給我,
“半個月後,顧老哥邀請我參加他們顧家的宴會,我這般老骨頭就不跑來跑去了,你替我去參加。”
我接過邀請函,淡淡頷首。
這半個月,我幾乎都泡在實驗室裏。
孟家人的消息很少。
一開始還有幾條,不是勸我回孟家住,就是和我解釋六年前的事,並告訴我,“都是一家人要大度,不要斤斤計較。”
後來見我態度冷淡,孟家也就沒什麼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