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號床的女人見到這畫麵立馬捂住嘴,狠狠地咬住自己的手指,發出“嗚嗚”的聲音。
祁正看到之後罵了一句:“廢物!”
我沒有關心他們之間的叫罵,而是從床尾拿起折好的白布。
“你要幹什麼,你別再瞎動東西了。”四號床的女人衝著我說道。
“規則五,出院的人替他蓋好白布。”
我走到五號床前,把白布蓋在了男孩的臉上。
他床上的牌子還是那四個字:病情穩定。
這時廣播又響了:“五號床,病情穩定,出院手續已經辦理完成。”
聽見這句話,我隻是默默的把白布拉平展。
你要問我怕不怕,我會很堅定地回答你:怕!
但是在這兒怕沒有用,不會因為你害怕副本就不進行下去。
弄完之後我抬頭看向牆上的鐘表。
十一點二十三。午夜前,六張病床上必須都要有人。
但現在五號床上麵有死人,六號床還是空床。
祁正這時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眼神微動。
我們現在在病房內的五個活人都明白,真正的麻煩不是五號床的病人死了,而是我這張六號床位,從一開始就不算有人在病床上。
時間轉眼到了十一點半。
醫生也在十一點半準時推門進來了。
門開的時候,病房內無人說話,隻見醫生推著一輛小車,車上麵有病曆夾、鋼筆還有一個玻璃瓶。
玻璃瓶裏麵泡著幾截黑紅色的東西,一開始我以為是動物的內臟,後來才看清楚,那是一截舌頭。
就在這時廣播又再次說話:“醫生問診,請患者按照床號回答。”
話剛說完,醫生已經站在一號病床前開口問道:“哪裏疼?”
祁正回答的很快:“腿疼。”
醫生迅速寫下兩個字,走到二號床前。
二號床的女人臉色發白,顫顫巍巍的說了句:“胃疼。”
醫生繼續往病曆夾上寫著,我想起規則,隻要不說自己心口疼,按照病床的病曆單說就可以。
但是到三號床的男人這邊,他的床頭上寫著:家屬簽字,頓時他感覺這四個字很刺眼,他不清楚自己是什麼症狀,哪裏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醫生。
這時醫生已經走到了他的床前,問他:“哪裏疼?”
他張了張嘴,說道:“我,我,我心口。”
我一聽見他要說自己心口疼,轉身拿起床邊的一個杯子,直接摔在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醫生和護士齊刷刷轉頭看向我,包括病房內的闖關者們。
我不好意思地說道:“杯子裂了,一下沒拿好摔在地上了,抱歉打擾到大家了。”
醫生也沒理我,又轉頭問道:“哪裏疼?”
三號床的男人這時才想起規則,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連忙改口說:“牙.牙疼。”
聽完後醫生記錄在了本子上。
還沒等醫生走到四號床前,四號床的女人就說道:“腰疼。”
等醫生走到我這邊時,他低頭翻著病曆,又抬頭看一眼床頭牌。
“奇怪了,空床嗎?你哪裏疼?”
我回答道:“不疼。”
醫生又問:“哪裏疼?”
我再次回答道:“我不是患者,我哪裏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