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監王順是個愛搞“特色團建”的瘋子,五一長假又把部門員工圈在密林區搞極限拉練。
男同事的腿腳抽筋走不動,他厲聲嗬斥:
“娘裏叭嘰的,被閹割了嗎!你老婆怎麼受得了你這種軟蛋,已經跟隔壁老王跑了吧?”
我累得兩眼發黑,雙腳跪地,突然“刷”地一聲,被他從後領一把提起,拖出幾米遠。
“還好意思跪著?發騷求配種呢?你這種廉價貨色,倒貼都沒男人睡!”
休息時間,他和皇族關係戶們睡在躺椅上喝飲料,讓我們坐在濕地上喂螞蟥。
女同事們被叮得哭天搶地,他得意大笑:
“螞蟥吸血是給你們排毒,感恩大自然的針灸吧!”
我忍無可忍,抓起手機發了條微信:
“給我準備幾桶癩蛤蟆和長蟲,今晚給王順做SPA。”
......
淩晨五點,我們部門幾十個“職場牲口”被趕上了大巴。
底層牛馬長期熬夜加班,就指望五一長假那幾天休息續命,卻又被王順抓出來搞團建。
平時加班從來看不見他的人影,一到團建現場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精神亢奮地折磨我們。
大巴車開動後,王順拿著喇叭站在車頭,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
“去靈泉風景區的路還長,大家幹坐著多沒意思。”
他晃了晃手裏的一疊卡片,“咱們提前熱熱身,玩個遊戲,叫‘誰是最忠誠的員工’。”
“每人抽一張,完成了就過關。”
“完不成的嘛......嗬嗬,等到了訓練營地可是要加倍懲罰的。”
全車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已經開始發抖。
又要麵臨變態的服從性測試了。
皇族關係戶張強第一個衝上去抽卡。
他看到卡片上的字,絲毫沒有猶豫,馬上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女朋友打電話,還按了免提。
電話接通,他大喊:“我是廢物!我是王八!我是變態!我配不上你!咱倆分了吧!”
電話那頭,女朋友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哭腔:“大強,你是不是被人綁架了?你說句話啊......”
張強“啪”地直接掛斷,滿臉諂媚地看著王順。
全車人哄堂大笑,他不僅沒覺得屈辱,反而覺得很光榮。
關係戶賀山第二個上去抽卡。
看了卡片,他二話不說,四肢著地趴下去,昂起頭。
汪汪汪!
三聲狗叫,一聲比一聲響亮,一聲比一聲諂媚。
他滿臉虔誠地喊:
“王總!我是您最忠實的看門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滿車又是一陣哄笑。
王順得意極了,像摸狗一樣滿意地摸著賀山的頭。
“乖兒子,起來吧。”
這惡心的一幕讓我差點把早飯都吐出來。
接著,輪到我在這家公司的好朋友小雅了。
她戰戰兢兢地走過去,抽了一張卡片。
隻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全白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戰戰兢兢地走過去,抽了一張卡片。
隻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全白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順一把奪過卡片,大聲念出了上麵的任務。
“在座男同事裏選三個,現場親嘴,要舌吻!”
緊接著,那些皇族狗腿子像瘋了一樣開始起哄。
“選我選我!”
“小雅別害羞嘛,都是成年人了!”
張強甚至站起來把臉湊過去,下流地吹著口哨。
小雅渾身都在顫抖:“王總......我能不能選別的任務?”
“行啊!”王順陰森地笑了。
“聽說你學過跳舞,現在大巴在高速上開得很平穩,你就給大家跳個鋼管舞助助興!”
“賀山,你站到過道上,當那根鋼管!”
賀山一聽,立刻興奮地跑到中間站得筆直,還做出下流的挺胯動作。
“小雅,來吧!別磨蹭了!”關係戶們瘋狂拱火。
小雅屈辱地咬著嘴唇,眼淚在眶中打轉,萬般無奈地站起身來。
我徹底暴怒了,像彈簧一樣蹦起,一把抓住小雅的肩膀,將她硬生生按回座位上。
我大步流星,跨到車頭,直視著王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