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個一家三口。
好一個父慈女孝!
我看著沈嬌嬌,我以前怎麼會瞎到以為她是我生下的孩子!
我強忍著拔下頭上金簪刺穿他們喉嚨的衝動。
現在還不能殺他們。
沈昭這十三年利用侯府的人脈,在朝中已經站穩了腳跟。
我如果現在動手,不僅保不住侯府,還會連累我懷裏的女兒。
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失去一切!
我鬆開女兒,緩緩站起身。
“沈昭,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這侯府姓薑,不姓沈。”
“我教訓自己府裏的一個刁奴,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贅婿來指手畫腳了?”
沈昭的臉色瞬間鐵青。
“贅婿”這兩個字是他最大的痛處。
平時他最恨別人提起,我也一直顧及他的自尊從未說過。
今天當著林婉清的麵被我戳穿,他氣得渾身發抖。
“薑寧,你簡直不可理喻!”
“這丫頭手腳不幹淨,偷東西被抓,打死也是活該!”
“你趕緊回正院去,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我冷笑一聲,指著地上的王婆子。
“她偷了什麼?”
王婆子連忙爬起來,指著女孩懷裏的銅板。
“回侯爺,她偷了廚房買菜的銅錢!”
女孩拚命搖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我沒有,這是我娘生前攢下的一點碎銀子,我去當鋪換的銅板。”
“我隻想給我娘買口薄棺材。”
林婉清歎了口氣,眼神裏滿是輕蔑。
“一個下賤坯子,也配用棺材?”
“昭哥哥,這種手腳不幹淨的丫頭,還是發賣到勾欄院去吧。”
沈嬌嬌也跟著附和。
“就是,看著就晦氣,臟了林姨的眼睛。”
我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握成拳頭。
隨即冷冷地看著林婉清:“我的侯府,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沒名沒分的外室做主了?”
林婉清臉色一白,眼眶瞬間紅了。
沈昭立刻心疼地護住她。
“薑寧!你閉嘴!”
“明日就是我迎娶婉清過門的日子,你非要在今天鬧得大家都不痛快嗎!”
我看著沈昭那張偽善的臉,突然笑了。
“好,我不鬧。”
“但這個丫頭我看上了,我要帶回正院親自調教。”
沈昭皺眉。
“不行!一個賤婢,怎麼能進正院!”
我上前一步,直視著沈昭的眼睛。
“怎麼?我堂堂侯府主母,連要個粗使丫頭的權利都沒有了?”
“還是說,這丫頭身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沈昭被我盯得有些心虛,眼神躲閃了一下。
林婉清見狀,趕緊扯了扯沈昭的衣袖。
“昭哥哥,既然姐姐喜歡,就讓給她吧。”
“隻要姐姐明日肯痛痛快快喝了我的敬茶,一個丫頭算得了什麼。”
沈昭順勢下了台階。
“既然婉清替你求情,你帶走吧。”
“但明日的平妻大典,你必須按規矩出席!”
說完,他拉著林婉清,帶著沈嬌嬌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