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賤人!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柳如煙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尖叫。
王氏見狀,為了討好這位權勢滔天的寵妃,竟直接拔下頭上的赤金簪子,雙手奉上。
“娘娘息怒!這賤蹄子骨頭硬,用這個紮,保準讓她生不如死!”
說完,王氏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將我整個人壓在冰冷的地磚上。
柳如煙接過簪子,猛地紮進我的左肩。
“噗嗤!”
尖銳的劇痛瞬間貫穿皮肉,直達骨髓。
我咬死牙關,咽下喉間的血腥,死死盯著她們。
“還敢瞪本宮?”
柳如煙拔出帶血的簪子,一腳踩在我的側臉上,狠狠碾壓。
大太監常海在一旁諂媚大笑:
“娘娘威武,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婢,就該拔了舌頭!”
王氏死死拽著我的頭發,將我的頭皮扯得快要撕裂,嘴裏惡毒地咒罵:
“讓你不識好歹!連累了沈家,我今天就把你千刀萬剮!”
粗糙的地磚擦破了我的臉頰,鮮血流進眼睛。
我沒有掙紮。
踩吧。
你們現在踩得越狠,折磨得越起勁。
等蕭衍出來,你們的死法就越慘烈。
“光紮肩膀怎麼夠解氣?”
柳如煙盯著我的臉,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嫉妒。
“來人,把鹽水缸裏的鐵鞭拿來!”
王氏一聽,眼睛瞬間亮了,猶如惡鬼般興奮:
“娘娘英明!這賤人就仗著這張狐媚臉,您用鹽水鞭抽爛她的臉,看她拿什麼勾引陛下!”
常海立刻遞上一條倒刺上沾滿粗鹽的鐵鞭。
柳如煙接過鞭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笑容扭曲到了極點。
“本宮今天就親自扒了你的皮!”
“啪!”
沾滿鹽水的鐵鞭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倒刺瞬間撕裂衣帛,勾走一大塊皮肉。
粗鹽滲入翻卷的傷口,痛感猶如萬蟻噬骨,瞬間將我吞沒。
我悶哼一聲,冷汗浸透了全身,鮮血順著脊背蜿蜒流下,染紅了地磚。
“叫啊!你怎麼不慘叫!”
柳如煙像瘋了一樣,又是一鞭子重重甩在我的腿上。
“娘娘,直接抽爛她的臉,挖了她的眼珠子!”
王氏在一旁興奮地尖叫助威。
柳如煙舉起鐵鞭,對準了我的眼睛。
就在那帶刺的鐵鞭即將甩上我麵門的瞬間。
“轟——!”
內殿那扇沉重的玄鐵大門,被人從裏麵一腳踹得粉碎!
巨大的悶響震耳欲聾。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殺氣,猶如實質般席卷了整個大殿。
所有人的動作瞬間僵住。
我艱難地抬起滿是鮮血的眼眸。
暴君蕭衍,披著一件玄色龍袍,赤著腳,雙眼猩紅地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他周身戾氣翻湧,宛如剛從地獄爬上來的修羅。
柳如煙立刻扔下鞭子,換上一副嬌媚委屈的麵孔,扭著腰迎了上去。
“陛下~您終於出來了!這沈家送來的賤婢竟敢頂撞臣妾,臣妾正替您教訓......”
“陛下明鑒!這賤婢死不足惜,沈家對陛下可是忠心耿耿啊!”
王氏也連滾帶爬地磕頭邀功。
蕭衍沒有理會她們。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死死定格在血泊中的我身上。
看清我那張臉的瞬間。
蕭衍周身的暴虐猛地一滯,高大的身軀劇烈地戰栗起來。
大殿內死一般寂靜。
柳如煙還想上前去挽他的胳膊:
“陛下,您怎麼......”
我扯起嘴角,勾出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
“蕭衍。”
“這就是你發誓,要用命護我周全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