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熬夜看小說猝死,我穿成了京城沈家最不受寵的庶女。
沒有係統,沒有彈幕,更聽不到什麼心聲。
為了活命,我低聲下氣,當牛做馬地伺候了全家人整整兩年。
直到嫡姐被選入後宮,當晚,我便被嫡母強行塞進轎子送入宮裏。
“要怪就怪你的庶女命,你嫡姐千金之軀,我們怎麼忍心讓她去宮裏受苦?”
“聽說那暴君是個不眨眼的活閻王,最喜歡活剝美人的皮做燈籠。”
“你皮相生得好,隻要乖乖由著陛下折騰,說不定能保個全屍,也算報答了沈家養你一場的恩情!”
我在心裏絕望地哀嚎兩聲,下一秒,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我的腦海中炸響:
【檢測到宿主麵臨生死絕境,請在以下兩個金手指中做出選擇:】
【選項一:力大無窮(可徒手碎大石)。】
【選項二:記憶篡改(可強製修改指定對象的記憶,讓其對您死心塌地,唯命是從)。】
我毫不猶豫地在心裏大吼:“二!我選二!”
隨著轎子搖搖晃晃地抬進那座吃人的深宮,我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有了這玩意兒,今晚該被剝皮抽筋死在龍床上的......
可就不知道是誰了。
......
顛簸停止,轎子重重落在青石板上。
這裏是神武門,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宮入口。
“娘,她要是進宮就被陛下活剝了,會不會連累我們?”
轎子外,嫡姐沈婉寧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掩不住的竊喜。
“怕什麼?”
嫡母王氏冷嗤一聲:
“一個賤婢生的庶女,能替你擋災是她的福氣。”
“等她被陛下折磨死,沈家就算是向皇家表了忠心。”
“到時候你父親自然能高升,我也好給你尋個清白顯貴的夫君。”
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冰渣,直刺耳膜。
我咽下喉嚨裏翻湧的腥甜,盯著虛空中隻有我能看見的係統麵板,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弧度。
就在剛剛,我用“記憶篡改”,給那位傳聞中殺人如麻的暴君蕭衍,植入了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
在那個被篡改的記憶裏,蕭衍是一個在寒冬臘月被野狗撕咬,瀕臨餓死的卑賤皇子。
是我,給了他一個饅頭,替他趕走野狗,將他從死人堆裏拉了出來。
在那個記憶裏,我是他唯一的救贖,是他不可褻瀆的神明。
他曾跪在我的腳邊磕頭流血,發誓要生生世世做我最忠誠的狗,用命來護我周全。
“說起來,這丫頭也算有點用。”
沈婉寧嬌聲笑了起來:
“去年我染了天花,要不是娘按著她,生生剜了她半碗心頭血做藥引,我哪有今日的容貌?”
“她那條賤命,本來就是為你鋪路的。”
王氏語氣輕蔑。
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舊疤,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兩年來,我像條狗一樣伏低做小。
替沈婉寧挨打,替她試毒,換來的卻是她們毫不猶豫的敲骨吸髓。
我閉上眼,心底最後一絲對沈家的溫度,徹底凍結成冰。
“等明日宮裏傳出她被做成燈籠的死訊,咱們就在府裏擺桌宴席,去去晦氣。”
王氏暢想著未來。
好啊,擺宴席。
我冷冷地聽著,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等蕭衍成了我手裏最鋒利的刀,我倒要看看,沈家這桌宴席,最後裝的是誰的斷頭飯!
轎簾猛地被掀開。
王氏那張刻薄的臉探了進來,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尖銳的護甲深深紮進我的皮肉。
“小賤人,給我聽好了!”
她眼神陰毒:
“待會兒上了龍床,哪怕陛下要活剮了你,你也得笑著受!”
“要是敢惹惱了陛下,連累沈家,我把你那下賤娘的骨灰揚了!”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瑟瑟發抖。
我抬起眼,迎著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母親放心。”
我聲音輕柔得像鬼魅:
“母親放心。”
我聲音沙啞,卻字字泣血。
“女兒今晚,定會給沈家......求一個滿門抄斬的大恩典。”
“你——!”
王氏瞳孔驟縮,像見鬼一樣猛地縮回手。
還沒等她發作,太監已經不耐煩地揚聲道:
“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