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避嫌,爸爸強行讓嚴重貧血的我參加集體獻血。
抽到100毫升時,我眼前一陣發黑。
手剛搭上針管想叫停,卻被小護士一把按住手腕。
“才抽了100毫升就喊停?別的同學都是400毫升。”
他撇了眼麵無血色的我,眼底滿是厭惡。
“獻血是多光榮的事,像你這樣裝病逃避的自私鬼,真該罰你抽雙倍!”
一旁的爸爸冷冷看著我,語氣失望。
“宋子辰,我就是這麼教你的嗎?別人都獻了,你也別想搞特殊。”
“今天這400毫升,你就是死,也得給我抽完!”
我大口喘氣,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抽到第三管時,我視線徹底模糊,整個人重重的載倒。
我的靈魂緩緩升空,一臉愧疚的望著爸爸。
對不起,爸爸,我真的沒撒謊。
這一次,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1
一種瀕死的窒息感猛地攥住我,我眼前一黑,身體栽倒在獻血桌上。
針管被帶歪,血液開始回流。
給我抽血的小護士關苗苗使勁推了推我,不耐煩地拔出針頭。
“給你抽血呢,能不能別亂動?害得我又得重新紮!”
見我沒反應,她眼底掠過一絲厭惡,捏著針頭狠狠紮進我手臂。
“哎呀,紮歪了,你不會介意吧?”
關苗苗又故意紮了好幾次,直到我的胳膊青紫才收手。
但我已經感受不到疼了。
“行,算你能忍!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獻個血又是裝病又是裝暈。”
“不就抽400毫升?大家都獻了,就你矯情。”
關苗苗頭也不抬地換著血袋,嘴裏嘟囔著。
“宋主任那麼優秀的人,怎麼會有你這麼自私自利、毫無擔當的兒子。”
排在我後麵的同學交頭接耳。
“聽說他嚴重貧血,還跑來獻血,不會真死了吧?”
“怎麼可能?人家護士不是說他裝病逃避呢。再說宋老師平時最心疼他了,要是真有事,他能還能那麼淡定站著?”
幾個人談論間,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鄙夷。
我飄在半空,驚慌的看向爸爸。
他正眉頭擰緊,失望又厭惡的盯著我。
“宋子辰!你不要再裝了,這麼多同學都看著趕緊起來!”
我依舊一動不動。
關苗苗摁著我胳膊的手一頓,對著爸爸歎了口氣。
“宋老師,他這樣不配合,那還要不要繼續抽血啊?這才抽了100毫升,別的同學都是400毫升也沒像他這樣反應大的。”
“他剛剛還威脅我說,他是主任的兒子,讓我把別的同學獻的血記成他的,否則就要去醫院投訴我,要不這次抽血還是算了吧。”
我下意識的想解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爸爸臉色一沉,狠狠踢在我後腰上。
我的身體本就癱軟,受力後狠狠地栽倒在地上。
“你真讓我太失望了,什麼時候還學會了仗勢欺人,我怎麼會養出你這樣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