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宇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眼裏滿是嘲弄。
“鄭哥,吹牛也得有個限度。”
蘇宇端起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你知不知道現在的房價?”
“就算是最普通的地段,首付都要幾十萬。”
“你一個天天在外麵跑腿幹苦力的,拿什麼去買大房子?”
“還是說你打算去買個模型送給朗月姐啊?”
秦朗月更是眉頭緊鎖,眼神裏充滿了失望與嫌棄:
“鄭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虛榮了?”
“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要靠這種謊言來挽回你那點可笑的自尊心嗎?”
“這三年來,你除了按時寄回那點死工資,還給過我什麼?”
“你連買一件稍微體麵點的衣服都要猶豫半天,現在卻在這裏跟我談大房子?”
“你別讓人看笑話了。”
看著他們臉上那如出一轍的鄙夷和冷笑,我突然釋懷了。
有些人,注定隻能看到眼前的方寸之地。
既然她把我的隱瞞當成了無能。
把我的付出當成了理所當然。
那這段婚姻確實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行,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那如你所願。”
我麵無表情地拿起桌上的簽字筆。
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了我的名字。
看到我簽字,秦朗月明顯鬆了一口氣。
而蘇宇更是掩飾不住嘴角的狂喜。
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始指著大門:
“行了,鄭霖,既然字也簽了,那明天一早,你就帶著你女兒的那堆垃圾趕緊搬走。”
“這老破小雖然不大,但現在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別在這裏礙眼。”
我放下筆,慢條斯理地從懷裏掏出一本紅色的小冊子,輕輕拋在餐桌上。
紅色的封麵上,金色的「不動產權證書」幾個字,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他們。
“半個月前,我已經把這套房子連帶著隔壁的那套,一並全款買了下來。”
“現在,這棟樓的這一層,全在我的名下。”
“所以,明天一早要搬出去的人,不是我,更不是我女兒。”
“而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