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著急要解釋,許雲崢突然動作迅速縮手。
“幹媽,你看錯了!”
“我還沒老眼昏花,不可能看錯!”
媽媽身子抖得厲害。
她看看薑梨笙,又看看許雲崢,似乎明白了什麼。
忽地,她指著二人嘶啞著嗓子怒吼。
“你們......你們這對狗男女!薑梨笙,阿川他爸救你,是你許諾阿川未來的!”
“許雲崢!你被你爸媽趕出去,是我養你的!”
“你們就這麼趁我生病!欺負我家阿川......”
一股酸澀湧上心頭,我紅著眼勸媽媽。
許雲崢又說了句解釋,媽媽徹底氣得倒頭暈了過去。
我的神經瀕臨崩潰邊緣,嚇得踉蹌著跑去喊醫生。
等媽媽推到搶救室。
薑梨笙神色複雜。
“阿川,戒指就是個意外,許雲崢和我就玩玩。”
許雲崢也急忙點頭。
“阿川,我發誓,真的沒接受笙笙的求婚!”
“你要不信,我現在把戒指扔了!”
說完,他取下戒指扔出窗外。
薑梨笙怔怔地盯著窗外,像是受到巨大打擊。
她雙目通紅,一把攥住許雲崢手腕。
“許雲崢,你不是答應了我的嗎!”
許雲崢也氣瘋了。
“薑梨笙!你能不能看好時間,現在是你吃醋的時候嗎!”
夠了。
都夠了。
我搖著頭,可笑又譏諷地盯著二人演著甜蜜戲碼。
憤怒和崩潰像洪水不斷襲來,我猛地抄起桌上花瓶。
奮力砸向二人。
“滾!你們給我滾出去!”
許雲崢尖叫一聲,薑梨笙還想說什麼,又被我狠戾神色鎮住。
二人揚長而去。
我崩潰地蹲跌靠在醫院牆上,雙手合十,心臟疼得已經麻木。
爸,如果你在天上看到的話,請保佑媽媽吧。
她已經夠苦了......
淚水大顆大顆滴在地上。
手術室的燈滅了,媽媽安然無恙出來。
壓在心底的石頭這才鬆下。
一晚上,我徹底不眠守著媽媽,薑梨笙和許雲崢提出看她。
都被我威脅著趕出去,
媽媽心疼地看我,我安慰她。
“我沒事的,媽媽,你養好身子,熬過這次藥,我們就出國治療。”
媽媽點點頭,淚水模糊了枕頭,我卻看出她眼底的希望。
出了病房,薑梨笙魂不守舍地坐著。
見我出來,慌張站起。
“阿川,幹媽沒事吧?”
“我知道你怪我,要怪就怪吧,但真的和許雲崢無關!”
“戒指是我逼他帶的,求婚也是我......”
我啞聲打斷了她。
“薑梨笙......你為什麼變心了?”
薑梨笙緊緊擰著眉,見我平淡,嗤笑著說起當年。
“阿川,還記得你為了幹媽醫藥費去幹拳手,被人騷擾的事嗎?”
我攥緊掌心,心臟像被刀子紮了一刀又一刀。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天,你渾身臟汙回來,我是心疼,可後麵,每次看到,我都覺得惡心。”
“我接受不了你變成這樣。”
原來真相是這樣。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心臟悶痛又窒息。
原來從來不是我的錯。
是因為我愛的那個人。
少了兩顆心,
一顆真心,一顆良心。
薑梨笙又安慰我幾句走了。
往後幾天,媽媽的病順利地往後醫治,薑梨笙和許雲崢看了她好幾次。
都被趕出去。
再次被趕出去,許雲崢紅著眼眶給我遞了個名片。
“阿川,要不算了吧,笙笙我們三個從小長大的,你知道她花心成性,不如看看別人。”
“記得蘇妍嗎,女學霸啊,一直暗戀你,我把你微信給她了,你們好好聊!”
“別總在一棵樹上吊死。”
我盯著那張名片,回憶起蘇妍油膩又色心的眼睛。
一股惡心從胃裏冒出來。
我端起桌上冷水,直接潑他臉上。
許雲崢茫然又尖叫著後退。
“許雲崢,既得利益者,永遠這麼高高在上。”
“要是我把你老家單身五十年的老太婆帶過來,你嫁嗎?”
許雲崢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我冷笑一聲,想起16歲他爸媽逼他娶快入土的老太婆。
為了救他,我拿著一把菜刀獨闖山村,差點被打雙眼失明。
救出他後,他跪在我麵前,泣不如聲。
“阿川,這輩子我的命都是你的!”
離開醫院,眼看離開時間快到,
我回家收拾東西。
一進門,我後腦勺一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雙手雙腳死死被人捆綁著,一個肥胖油膩的身體壓在我身上。
“凜川,我終於找到你了。”
那聲音粘膩瘮人,我脊背發涼,猛地想起一個人。
蘇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