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龕直接被楚釗打翻在地!
“遭!力氣使大了!”
心裏緊張,外加實際上上還沒有徹底適應這具黑犬的身體,讓楚釗暗自叫苦!
廟內二人同樣受驚,劉雲飛身形一縱,下意識便要抽兵刃戒備,口中低喝:“有刺客!”
他目光飛快掃遍整座山神廟,不見半分外人蹤跡,這才發覺惹出動靜的竟是腳邊這頭黑犬,頓時怒火上湧。
“好你個孽畜!敢嚇爺爺!”
“滾到地上去!”
說罷,劉雲飛揮手用力一掃,直接將楚釗掃到地麵。
“汪嗚——”
楚釗猝不及防,腰身重重磕在冰冷青石地麵,疼得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嗚咽,渾身皮肉皆是酸脹難忍。
一旁,許湛同樣冷眼看著被摔到地上的楚釗,並未發聲。
顯然剛才被嚇了一跳讓他心中也很不懌。
“狗......不對,驢日的,等你楚爹發育起來了!”
楚釗趴在地上,心中叫苦不已。
一旁供桌上,劉雲飛同樣有些麵露難色地揉了揉自己的右手。
“彼其娘之,這野狗什麼做的,這麼硬!”
許湛這時才有些詫異地看了地上的楚釗一眼,安慰道:
“莫與他置氣,畢竟是靈獸,身體有些不凡也正常。”
“快些吃吧,吃完了,好教這畜牲帶咱們去找那什麼野彘。”
“吃吧!吃死你們!”
楚釗慢慢蜷起身子,用腦袋輕蹭酸痛的腰腹,心中怒火翻湧。
但瞧見劉雲飛吃癟模樣,又忍不住暗自竊喜。
活該!
“看來我憑借裝備獵刀的效果,勉強也能夠跟這兩人鬥上一鬥。”
平息心情後,楚釗冷靜地分析。
“不過前提是這兩人不能用刀,不然不等我動手就先被砍死了。”
見兩人將目光都放到食物上,楚釗有些瘸拐的走到神龕跟前。
剛才用尾巴沒有讓裝備欄識別成功,還是得用“手”。
這一次,裝備欄那悅耳的聲音成功響起。
【檢測到可識別裝備“二熊山山神神龕”*1,但無法裝備。】
“不能裝備?”
楚釗一驚,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不能裝備的裝備。
不過他的本意也並非直接裝備神龕,所以心中並無多少失望,接著打開了神龕的詳細介紹。
【神·二熊山山神神龕(綠色)】
【描述:由三十七年前匠人用桃木雕刻,經四方山民多年香火供奉,頗有神異,但神道初立,空有神職,威能不顯。】
【功效1:裝備後可感應山中物產、信徒情緒。】
【功效2:裝備後可輕微影響二熊山周遭天氣。】
【功效3:裝備後可使山中野獸簡單聽令。】
【裝備條件:獲得信徒認可山神身份;受天地人其中一道敕封為此地山神;修為達煉氣期,強奪神職,但易染因果業力(滿足其一即可)。】
“能感應山中物產,那不就能找到有沒有靈藥了嗎?”
這是楚釗的第一反應,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嘲笑沒出息。
要是能成了二熊山山神,哪裏還需要靈藥來讓自己踏入修煉範疇。
“就是可惜啊,三條條件,沒有一個是滿足的。”
他可惜地想到。
自己現在的身份就是王有福家的旺財,附近的村名得了失心瘋才會覺得自己是山神。
受天地人任意一道敕封更是想都不用想,他對這世界的知識知之甚少,連意思都不懂。
至於煉氣期......
“說不定倒是可以等下一世來試一試。”
因為可以輪回,楚釗的心理還是比較樂觀的,這一世沒有靈竅,對修煉一世不強求——當然要是真能踏入煉氣期他也不反對——隻不過更多可能還是為下一世做積攢。
“唯獨就是這個神道初立......是個什麼意思?這世界剛有神道嗎?”
“要是真是西遊世界的話,那我目前所處的時期就是......封神結束,西遊之前的空蕩?那現在是周朝還是春秋戰國?”
“按照西遊邏輯來講,出現饅頭還有那些工具調料倒是正常,畢竟西遊裏唐僧從大唐到天竺,一路吃的全是江淮風味的中式素齋。”
“但這裏是安陽國......小南村也沒聽說過有商周跟什麼春秋五霸戰國七雄,隻能說要真是西遊世界的話,我現在身處的不是南瞻部洲,而是東勝神州或者西牛賀州中的一個......”
楚釗就著目前能掌握的信息不斷分析。
突然,他打了一個激靈:
“不對,要是車遲國就在附近的話,那這裏就是西牛賀州!”
但這個答案才剛剛得出,他的腰上就又遭了一腳。
“誒喲!這畜牲是鐵做的麼!”
“你是畜牲!你全家都是畜牲!”
楚釗在心中暗罵一聲,扭頭就見劉雲飛正抱著腳踝一陣揉弄,顯然是沒在自己身上吃到好處。
“活該!”
然而還未等他得意片刻,脖頸之上便是一緊,許湛已然伸手攥住了捆縛他的繩索。
“行了師弟,對這畜牲好些,等會找凶獸,還能用得到他呢!”
許湛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個不知是用什麼木頭雕刻的方盒出來,打開後,裏麵躺著三顆藥丸在楚釗鼻前晃了晃。
其中蘊含的藥香讓楚釗瞬間精神一振!
好東西!
絕對是好東西!
隻可惜許湛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就直接收回,連劉雲飛都沒有發現。
更別說讓他觸碰識別裝備了。
“幫我們找到凶獸,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也不管楚釗能不能聽懂,反正許湛是這樣說道。
劉雲飛則是惡狠狠瞪了楚釗一眼:
“要是找不到,休怪爺爺心狠,正好將你宰殺佐酒享用!”
“嘶——”
聞言,楚釗瞬間感覺腰下一涼,但又不敢表現地過於明顯。
隻是裝作在理解許湛話語的樣子,歪著頭看了看許湛,隨後用嘴扯了扯繩子,準備將兩人帶出山神廟。
見狀,劉雲飛不由奇道:
“還真是個通靈的畜牲,師兄,咱們走吧!”
“嗯......暫且稍作等候。”
許湛沉吟了下,將繩子遞給劉雲飛。
他則是回到供台旁,將地上的神龕擺回原位,又把被兩人移動過的餐盤擺放整齊。
“若有人問起來,就說是山神吃了,嗬嗬。”
自顧自說了一句後,許湛才拿回繩索,跟著楚釗準備出門。
“汪!”
見狀,楚釗頓時也配合地叫了一聲走出廟門。
心中卻又是一陣苦惱,一個是莽撞江湖人動不動拿自己下酒,一個人精明風流客事事想的細致。
要是找不到野豬,隻怕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
“但......張才的獵刀跟王有福的不一樣,不能提高找到獵物的機會,我上哪去給你們找野豬啊?”
出了廟門,烈日高懸,正午日光灼灼,楚釗低垂腦袋四處張望,目光忽然定格在一處隱秘林間。
那是一處不知哪個獵戶布下的陷阱。
他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計較。
“終究還是兩個凡人,既然強撐著要當獵人,就別怪我把你們當獵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