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蛋!
許之魚沒想到,會在這遇到假千金謝安雅!
作為謝家的小公主,謝安雅和謝容關係還算不錯,但是性格卻比謝容差了十萬八千裏。
不過,許之魚對謝安雅倒是沒什麼反感。
謝安雅就跟波斯貓一樣,長得漂亮幹淨,看人時下巴揚得老高,看著凶巴巴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撓過來。
但實際上,殺傷力為0。
原書裏,許之魚和謝安雅的小跟班分到一個宿舍,許之魚出於嫉妒,不斷說謝安雅的壞話,導致謝安雅對許之魚沒什麼好感。
回到謝家後,許之魚更是作死小能手,一直挑事。
這麼看下來......
驚!
反派竟是我本人!
她正想著,謝容就已經淡淡開口:“安雅,沒有證據不要胡說八道,路學妹不是那種人。還有,你這些東西不適合在學校裏賣,你還是拿回去吧,你還有別的事嗎?”
謝安雅欲言又止,轉頭凶巴巴瞪了眼許之魚。
許之魚手機震了震,她挑眉看向謝容:“學姐,我有點事先走了。”
她剛走,謝安雅就委屈地拉了拉謝容的衣袖:“容容姐,你幹嘛幫她說話,還趕我走,我都失戀了也不安慰我......”
“你又和靳嵐吵架了......”
許之魚隻模模糊糊聽了一兩句,而後聽到了靳嵐的名字。
如果她沒記錯,靳嵐就是謝安雅的未婚夫,也是因為靳嵐,書中的許之魚才翻車。
不過這個靳嵐麼,在書裏倒是挺賤的。
舍不得謝家的權勢,又不願意娶個胖子。
這種渣男,小布偶貓圖什麼?
她眨眨眼,又看了眼手機,是宋清聿打來的語音電話,許之魚沒接上。
她回了消息過去:“剛才去參加活動了,沒看手機。”
“是麼?”
宋清聿很快發了條語音過來,漫不經心的:“我還以為,你這麼冷淡,是打算甩了我?”
許之魚心頭一跳。
她試探著問:“要是有人甩了你,和你斷崖式分手,你打算怎麼辦?”
“法治社會,分個手而已,難不成還要鬧出人命。”
許之魚鬆了口氣,剛想提分手,宋清聿的消息就發了過來:“不過是讓宋氏旗下的產業,永遠拒絕錄用和接待罷了。”
許之魚:“......”
她如果沒記錯的話,宋氏主攻建築領域,和政府合作了很多項目,而其他的電商、新媒體也都有涉足。
這和斷人前程有什麼差別!
許之魚收起來蠢蠢欲動的心思,刪掉“我們分手吧”,乖巧地發了句:“你好霸道,我好喜歡。”
她還殷勤地補了句:“你放心,我絕不會甩了你。”
最多就是冷暴力,逼宋清聿主動提。
宋清聿似乎滿意了,轉而給她發了一條:“你現在在哪?”
許之魚還沒回複,宋清聿又說:“要不要陪我複健。”
一個視頻彈過來。
許之魚頓時警鐘大作。
但宋清聿遲遲沒掛,許之魚硬著頭皮點下接聽,但自己沒開攝像頭。
接通後,她看著視頻裏的大帥哥,心跳飛快地解釋:“我過敏,長了幾顆痘痘。”
視頻裏,宋清聿長得確實很出挑。
中歐混血的立體長相,讓人挪不開眼,再加上隻穿了件深v病號服,若隱若現的腹肌更襯得他男人味十足。
他沒勉強,隻意味深長道:“不急,早晚我們會見麵。”
許之魚簡直瑟瑟發抖。
但好在,宋清聿沒多說什麼,隻是掛著視頻,在醫生的幫助下進行複健。
視頻裏的背景是港城的一個超級大平層,旁邊是幾個外國醫生和各種複健的儀器設施。
隔了會,醫生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麼。
宋清聿回了兩句法語。
見許之魚一片茫然,他挑眉解釋:“他說我恢複得很快,要是家人知道一定很開心。”
許之魚:“哦~那你說了什麼?”
宋清聿神色淡漠:“我跟他說,未必。至親之人也不是都希望你好的。”
許之魚心頭一跳,而後想到書裏宋清聿後頭把親人送進監獄,如一個冷血帝王執掌商業帝國的所作所為。
所以,這場車禍是宋家人做的?
死嘴。
快安慰他啊!
許之魚憋了半天,才軟聲道:“怎麼會,我就希望你長命百歲呀。”
女孩子聲音軟軟的,有些嗲裏嗲氣,乍一聽像極了網上說的夾子音。
宋清聿不是第一次和她語音。
從前,她更多的都是在說自己喜歡的東西,就連討好他都有些刻意。
如果不是他對現實裏的女人缺乏信任,他不會選擇一個網上的拜金女打發時間。
但今天,這女孩似乎有些不一樣。
宋清聿複健完,拿毛巾擦了擦臉,又問她:“晚上還打遊戲嗎?”
“可以,不過要晚點。”
除了作業,許之魚還要寫稿子賺錢,再順便找找兼職。
看看能不能早點把錢湊齊,分手後還給三條魚們。
兩人約好打遊戲的時間,就掛了視頻。
許之魚硬著頭皮憋出幾百字,又轉頭去看學校論壇上的兼職信息,終於看到了一個鋼琴老師的兼職。
還是一個富二代發的。
說是給侄女找鋼琴老師。
薪酬高得嚇人。
許之魚上一世學過一段時間鋼琴,對這份工作十分心動。
她添加上微信,剛準備谘詢,就見第三條魚燕燚的消息發了過來。
隻有冷漠的四個字。
“該讀書了。”
又附帶一筆52000的轉賬。
燕燚說的該讀書了不是催許之魚去讀書,而是讓許之魚錄製讀書語音,供他催眠。
三個網戀對象裏燕燚是和許之魚聊天最少的。
脾氣古怪。
除了晚安早安轉賬催讀書,很少有別的消息。
在書中,也是唯一一個得知許之魚身份後,並沒什麼反應的。
許之魚回了個好的表情包,又補了句:“八點給你發哦。”
對麵就沒回應了。
恰在這時,人傻錢多的富二代雇主發來消息:“你好。地址在月譚公館,負責教一個八歲的小女孩鋼琴,不過有個特殊要求,在公館裏不可以隨意走動,連廁所都不能上,隻能待在琴房。”
許之魚看到地址,咯噔一下。
她下意識點開燕燚的朋友圈,看著朋友圈的定位,驚呆了。
天呐擼。
怎麼和燕燚的地址是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