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戰地營地的日子,單調而殘酷。
每天除了手術台,就是搶救室。
但我漸漸習慣了這裏的節奏。
我的左手越來越穩,從最初隻能做輔助操作,到現在已經能獨立完成複雜的胸腹腔大手術。
在這個離死亡最近的地方,我終於找回了那個純粹的自己。
一個月後的一天中午,我剛結束一台長達七個小時的肝臟修補手術,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簡陋的宿舍帳篷。
桌子上放著一個用防水布嚴密包裹的國際包裹。
同事笑著說是今天聯合國的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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