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著李海為了封口轉給我的五十萬注冊了一家新公司,主營債務收購。
前世我深知那些見不得光的催收手段,今生我要用這些手段對付該對付的人。
半個月後,我的線人打來電話:“陸總,林婉借了高利貸。”
我靠在沙發上,手裏轉著一支鋼筆:“借了多少。”
“十萬,利息三分。”
我停下手裏的動作:“她拿這筆錢幹什麼。”
線人壓低聲音:“給她女兒報了貴族幼兒園,還買了一架進口鋼琴。”
我扯了扯嘴角。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前世她也是這樣,為了滿足林寶兒的虛榮心逼著我賣血去買奢侈品。
“把債務合同買下來。”
線人有些遲疑:“陸總,這筆賬大概率是死賬。林婉根本沒有償還能力。”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我要的就是她還不上。”
兩天後,我拿到了林婉的借款合同。
白紙黑字,還有她的紅手印。
我把合同扔在桌子上,叫來手下的催收隊長光頭:“去收賬。”
光頭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陸總,怎麼個收法。”
我轉過身看著光頭:“按規矩辦。別弄出人命就行。”
光頭咧開嘴露出兩顆大金牙:“明白。”
當天下午,光頭帶著幾個人來到了林婉租住的地下室。
地下室裏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黴味。
林婉正在給林寶兒梳頭發。
光頭一腳踹開木門,門板砸在牆上發出巨響。
林寶兒嚇的尖叫起來。
林婉把林寶兒護在身後聲音發抖:“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光頭掏出借款合同在林婉麵前晃了晃:“林小姐。你借的十萬塊錢到期了。連本帶利十五萬,拿錢吧。”
林婉臉色慘白:“不是說好下個月還嗎。怎麼變成十五萬了。”
光頭冷笑一聲:“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逾期一天違約金一萬。你已經逾期五天了。”
林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哥,我真的沒錢。求求你寬限幾天。”
光頭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塑料凳:“沒錢。沒錢你送女兒去貴族幼兒園。沒錢你買進口鋼琴。兄弟們,給我砸。”
幾個手下衝進屋裏,把鍋碗瓢盆砸了個稀巴爛。
林寶兒的玩具也被踩碎。
林婉抱著林寶兒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光頭走到那架鋼琴前,舉起手裏的鐵棍。
林婉尖叫一聲,撲過去抱住光頭的腿:“別砸。這是寶兒的命根子啊。”
光頭一腳把她踹開,鐵棍重重的砸在鋼琴上。
琴鍵飛濺,發出刺耳的破音。
林寶兒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光頭扔下鐵棍蹲在林婉麵前:“林小姐。今天隻是給你個警告。明天這個時候我要是見不到錢,我就把你女兒賣到山溝溝裏去。”
光頭帶人走了,地下室裏一片狼藉。
林婉抱著林寶兒哭的撕心裂肺。
我坐在車裏看著監控畫麵傳來的這一幕,胃裏沒有一絲波瀾。這才哪到哪。
前世你們拔掉我氧氣管的時候,笑的比這開心多了。
晚上,林婉撥通了我的電話:“陸深我求求你借我十五萬。不然他們會殺了我的。”
我把手機開著免提放在桌子上:“林婉。我們非親非故,我憑什麼借給你。”
林婉的聲音帶著哭腔:“陸深,我知道你現在有錢了。你開了一家公司。十五萬對你來說不算什麼。隻要你肯借給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拿起手機走到落地窗前:“幹什麼都行。”
林婉毫不猶豫的回答:“對。幹什麼都行。”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啊。明天上午九點。來我的公司。”
我掛斷電話看著窗外的夜色。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