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咳......”祁月夜重重咳嗽了兩聲,悠悠轉身看了她一眼,“知道你叫宰鴨,但沒必要宰雞。”
“我沒有宰過雞。”翟芽一臉無辜。
祁月夜給自己雞霸正名,“別拿司機不當機。”
沈珩渡身邊的司機茫茫然抬起頭。
他也要當雞嗎?
“你們打算怎麼做?”沈珩渡問,“我妹妹死腦筋,又情竇初開,喜歡上一個人就不會輕易放棄,他們之間具體發生的事,我在手機上告訴過你們了。”
他抬眸,眼裏閃過堅定的流光,“所以我希望你們一步到位,直接把她心裏萌芽的種子給藥死。”
翟芽:“明白。”
“連親妹妹都設計,難怪你叫狠毒。”祁月夜感歎。
沈珩渡:?
他幽幽開口,“現在服務業是可以攻擊顧客名字的嗎?”
“很抱歉給您帶來的困擾,這裏給您補償0元和一句道歉,可以嗎?”
紀律委員翟芽慢半拍上線,偷偷用力擰了一把祁月夜的側腰肉,“和客戶道歉。”
“抱歉可惡......客戶,”祁月夜強裝鎮定,麵無表情地揉了揉腰,其實疼得嘴都瓢了。
“我不應該說你狠毒,你很善良,小名應該叫善善。”
沈珩渡:“......”
“這附近有個公園,公園裏有一條河流。”翟芽打開地圖放大給他看,“我們半小時後在這地方彙合,沈總你把妹妹帶過去。”
“知道了。”
“那我們就先去準備了。”翟芽拍了拍祁月夜,“駕駕駕。”
祁月夜氣笑了。
把他當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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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為什麼特地把我接出來吃飯?”沈漣珊眼裏帶著點警惕,“你不會又要使什麼壞招來拆散我跟齊卿吧?”
“什麼叫陰招?”沈珩渡氣惱地在她腦袋上扣了一下,一個清脆的腦瓜崩。
“我們全家人做什麼不是為了你好?沈漣珊,你能不能別那麼戀愛腦?”沈珩渡戳了戳她的腦袋。
“哥,為了拆散我們,你們把惡毒配角能做的事全做了。”沈漣珊語氣幽幽。
“什麼偷走定情項鏈,製造誤會,故意加速強行造成愛人就錯過......”
沈珩渡尷尬咳嗽兩聲,“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不是過去啊,這不是早上發生的事嗎?”
“......”沈珩渡有點煩惱,他好像太勤快了。
“這次真不是為了拆散你們,我就想和你一起走走,散散步。”
“真的?”
“當然。”
“行吧,那我們走走。”沈漣珊背著雙手慢悠悠和沈珩渡並肩走著,沈珩渡有意有意把她往河那邊引。
沈漣珊眼尖得很,目光掃過河麵岸邊,當即就看見不遠處立著一對男女。
兩人雖背對著這邊,瞧不清眉眼正臉,可單是背影輪廓就透著身形優越的出眾氣質,格外惹眼。
“誒,哥,河邊有人在看風景。”
兩人從那對男女身後路過,聽見女方毅然決然開口,“我們跳河吧。”
沈漣珊:“......”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身後的人在看你,你卻說你要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