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嗤!”
尖銳的血玉簪狠狠紮進我的右肩。
“一個低賤的玩物,也配直呼王爺的名諱?”
林耀祖死死反剪著我的雙手,膝蓋狠壓在我的背上。
“柳姑姑,您使勁紮!”
林耀祖滿臉諂媚。
為了那張鹽鐵批文,恨不得親自將我千刀萬剮。
軟筋散讓我毫無反抗之力,溫熱的血瞬間洇透紅紗。
痛。
但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死死盯著柳如煙。
這個我曾從狗嘴裏救下的小乞丐,正滿臉猙獰地轉動簪子,享受折磨我的快感。
“瞪什麼瞪?下賤胚子!”
柳如煙猛地拔出簪子,帶起一串刺目的血珠。
林母在一旁拍手叫好:
“姑姑教訓得是!這種爛貨,就該放放她的血!”
咽下喉嚨的血腥味,我在心底冷笑。
笑吧。
你們現在折磨我多狠,等蕭玄出來,你們的下場就有多慘。
這滿門死罪,是你們自找的。
“光紮肩膀怎麼夠?”
柳如煙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強迫我仰起頭。
“林耀祖,把她的臉按死在地上!”
林耀祖猛地將我的頭砸向青石板。
“砰!”
額頭磕破,鮮血流進眼睛,視線瞬間被血色模糊。
柳如煙穿著金絲繡鞋的腳,重重踩在我的側臉上,用力碾壓傷口。
屈辱,痛楚。
“長得像王妃?你也配!”
柳如煙啐了一口:“拿鹽水來!我要把她這張臉生生剝下來!”
林母立刻端來粗鹽水。
高濃度鹽水劈頭蓋臉澆在傷口上。
鑽心的劇痛撕裂神經,我渾身痙攣,指甲在青石板摳出血痕。
柳如煙興奮發抖,舉起滴血的玉簪對準我的右眼:
“接下來,我要挖出你的眼睛,讓你像蛆一樣爬!”
簪尖距眼球僅剩半寸。
“轟!”
內殿玄鐵大門轟然炸裂!
一道玄色身影如修羅般掠出,帶著滔天的血腥氣與絕對威壓,瞬間籠罩了所有人。
林耀祖死死抓著我的頭發,轉頭諂媚邀功:
“王爺!這賤民敢頂著王妃的臉招搖撞騙,草民正替您挖了她的眼......”
話音未落。
蕭玄低垂眼眸。
視線越過柳如煙和林家人,落在那張被踩在腳下,血肉模糊的臉上。
死寂。
下一秒。
蕭玄那毀天滅地的暴虐氣場,轟然崩塌。
我頂著滿臉血汙,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緩緩抬頭。
隻是看著這個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
“怎麼?”
“兩年不見,我的小瘋狗,不認識你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