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該隻是重名!不要自己嚇自己!
那人當初右臂受了重傷,連顆棗都拿不起來,大夫說好不了的,眼前這人看起來十分康健,應該不是他。
“師弟,這位是......”木朗瞧瞧自家師弟,又瞧瞧對麵。
怎麼回事?小師弟怎麼一動不動盯著人家姑娘?
“你叫jin zhi?”陸君然暗自掐了指節,讓自己保持冷靜。
對麵的人不言語,算是默認。
“哪個jin?哪個zhi?”她又問。千萬不要是那個答案啊。
“謹慎的謹,之後的之,宋謹之!”木朗見師弟表情怪異,搶先替他答道。
轟——
陸君然腦袋霎時一片空白。
嗬嗬,天道好輪回。
“你是來報複我的?”她努力使自己的聲音不要發顫,架勢堪稱破罐子破摔。
對麵的人不言語,隻是深深將她望著,半晌,微微歎息。
“難不成,你還想娶我?”陸君然伸長了脖子,道。
說完她都想抽自己個大嘴巴子,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但......她真的隻是不想話撂地上,不想氣氛太僵,而,已,啊!
“不行麼?”他薄唇輕啟。
“當然不行!”她想也不想。
“若我非娶不可呢?”
“那你去搶吧!”東都宋家,你能搶得過才怪!
見對麵的人又陷入沉默,陸君然以為自己唬住了他,轉身就要走,這次她打算自己翻牆。
雖然姿勢可能會不太好看,但總好過驚動外麵和隔壁的人——影七八成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但影七是個嘴嚴的,問題不大。
半步都沒走出去,她便被人拽住腕子,箍在懷中。
“好,今日你我就拜堂,補了上次的缺。”
宋謹之貼在她耳邊道,眸底迅速卷起偏狂,又被他生生壓下。
這話落在陸君然耳中,簡直是咬牙切齒的威脅。
“你瘋了!”她在他懷中掙紮,卻不敢太大聲。
跟宋謹之的事,她沒告訴其他人。
如今即將正式繼任家主,萬不能鬧出這等亂子!
她決不能讓任何人阻撓她向上走!
決不能!
“怎麼,怕了?”宋謹之聲音有些戲謔。
陸君然被他抱得太緊,有些呼吸不暢,但還是倔強瞪向他,以示自己沒在怕的。
“朝朝,鄧家攔不住我。”
鄧家?這關鄧家什麼事?陸君然瞧著他有些泛紅的眼眶,一時沒反應過來,更沒察覺出他對自己稱呼的變化過分絲滑。
“你想幹什麼?”她推著他的硬實的胸膛,問。
他收緊胳膊,將她好不容易拉遠的距離又拉回來:“鄧京楠不是什麼好東西,踢遠些!”
她沒聽錯吧?
宋謹之讓她把鄧京楠踢遠點?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般蠻橫霸道了?
還是說他......吃醋了?
不太可能吧......當初對他那樣絕情,他看起來也不像有受虐的嗜好啊?
等等,他是怎麼知道鄧京楠的?
“你查我?”也對,都找到上京來了,身世背景怕是早都查清,甚至她最近幹了什麼都一清二楚。
哼!要是身邊有暗衛,哪怕一個,也不會至此!
宋謹之不言語,隻是望著她的眼神頗有些無奈。
“鄧京楠的蠱毒是你下的?”據她了解,鄧京楠為人謙遜,在上京沒什麼仇家。
“我沒那麼卑劣。”他道。
沒什麼表情,不過,陸君然還是察覺到他生氣了,便別開臉,如以前那般裝鵪鶉。
半晌,他緩緩鬆了力道,伸手幫她將碎發別到耳後,“你在陸府乖乖等我,三日後,我必親自登門拜訪。”
陸君然呆若木雞。
他撫上她的臉頰,將她快要驚掉的下巴托回原處,而後也不管她是否情願,牽著她的手緩步走到後門前,出掌將門鎖震了個粉碎。
開了門,拉著她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陸君然:......威脅!赤果果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