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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閑涼,被逼成精妾本閑涼,被逼成精
優秀的提拉米蘇

第3章 侍寢!哇,好壯觀!

一旁的瑞珠聽得直皺眉:“讓恒瑩做六爺的貴妾,是長公主的意思,你這番話,是在指責長公主礙了你的路麼!如今恒瑩是主子,你再敢如此不敬,主子不好意思罰你,我也不會姑息了你!”

轉而又朝著恒瑩福身。

替福慧求情:“姨娘息怒,這蹄子吃了黃湯,一時犯糊塗,以後一定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

恒瑩目光平靜地看向福慧:“是你不想攀高枝?是還高枝伸到了你麵前,你清高的不想接?”

若是壓製不住福慧的心思,一則叫人看笑話,說她禦下無能,二則鐵定要被人利用了來算計自己。

六夫人可不會眼睜睜看著別的女人,去分享她的丈夫!

“長公主撥了你過來,是叫你伺候我的,不是讓你來跟我作威作福的!念著從前的情分,今日不罰你,再有下一次,亦或敢幫著什麼人來給我使絆子,我這兒便再容不下你!”

“被主子攆出去的奴婢,你且看看,誰還敢用你!”

誰敢用?

隻怕不死,也得被發賣!

福慧害怕了,張了張嘴,想求饒,但一下子還是壓不下心底的嫉妒,說不出話來,捂著臉狼狽地逃了出去。

瑞珠麵露擔憂,再度開口求情:“恒......姨娘別與她一般見識,她就是一時嫉妒,但她心眼兒不壞的,回頭我說說她,她不敢再造次。”

恒瑩放緩了神色,笑著拉過她的手:“咱們多年的姐妹了,私下裏還是叫名字吧!”

“我跟夫人她們不同,沒有從小陪伴伺候的心腹。在這宅子裏,想要有一處安穩之地,也得咱們相互護著才行。”

瑞珠點頭,誠摯不已:“您放心吧!咱們不求如何大富大貴,平平安安就好。”

天色暗下來。

季恒瑩換了件紅石榴花紋的裙衫,外罩一件半透明的素紗衣,兩條纖細的手臂、飽滿的胸部曲線,若隱若現,風情而不風騷,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豔菡萏。

去了蕭敬淵的居所。

男人還沒回來。

等待期間,她緩緩打量屋裏陳設,並不奢華,但無一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就連一支筆、一方硯台,都是禦賜的。

目光掠過床上,心頭一顫,瓜瓞綿延紋樣在燈下泛著冷光,交錯的金線像一張細密的網,把她兜頭網住,叫她想起寵物店鐵籠裏的母貓,被人挑揀著毛色身段、生育能力......

惡心和煩躁,順著喉嚨往上湧。

不行!

她不想當那隻任人挑揀的母貓!

就在她想,該如何躲避侍寢的當下,門外傳來沉緩的腳步聲,以及下人的問安聲。

蕭敬淵回來了。

恒瑩攥著帕子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隻有尖銳的疼才能壓下那股從骨頭裏往外冒的抗拒和滿腹翻湧的惡心。

下人打開簾子。

蕭敬淵踩著跳躍的燭火光影進入屋內,玄色錦袍下擺還沾著春雨綿綿的濕意,清冷矜貴,看見她,並沒什麼表情,掠過她的就仿佛掠過落在階前、沾了泥的白梅,平淡漠然。

撲進來的晚風吹起季恒瑩鬢邊的碎發,也將他身上的氣息卷進了鼻腔,是淡淡的鬆煙墨香,混著不知名香料的清冽,明明是很好聞的味道,卻讓她喉頭發澀。

屈膝行禮:“爺,淨房裏熱水已經備下,妾服侍您沐浴更衣。”

蕭敬淵懶懶抬起手臂。

季恒瑩上前,利落替他褪下繁複官服,隻剩下一件薄薄的中衣,中衣質地柔弱貼膚,清晰的勾勒出胸肌腹肌的線條,衝擊力十足,中衣褻褲也落地,季恒瑩一雙眼睛不知道往哪兒放,低眸,本是想回避,結果看到的是更壯觀的景象,腦子裏轟隆隆的打雷閃電。

卡殼了,興奮了,什麼避寵、什麼避開視線,通通都忘了,直勾勾盯著眼前修長結實......氣勢磅礴的肉體!

要命!

這身體條件,可比什麼男團小鮮肉優越多了!

“還不過來。”

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傳進耳朵裏的是男人疲憊低沉的吩咐。

季恒瑩回神,就見男人已經坐在了熱水裏,修長雙臂隨意搭在浴桶邊緣,微微仰頭,溫熱的氤氳攏著他的麵容,軟化了冷冽分明的唇線和疏離淡漠的氣勢,濃密的睫毛投羅下一片陰影在眼下,看起來很疲憊。

但她的注意力都在浴桶裏的“風景”上,水麵起起伏伏,男人的胸肌在她眼睛裏恍恍惚惚。

那畫麵,實在太誘惑人,雖然她依然抗拒侍寢,但那股子惡心感很實誠的消失不見了。

“哦”了一聲,拿了擦澡巾過去,一邊小心翼翼的給他擦拭著身體,一邊頻頻偷瞄,雖是文官,肌肉卻壁壘分明,頗具野性。

尤其是胸肌。

做起俯臥撐......

一個晃神,擦澡巾從手裏滑了出去,咕咚一下,沉入了水裏,而她著急去抓澡巾的手,好死不死緊緊貼在了蕭敬淵的左胸上,大有一種故意為之,要吃他豆腐的既視感。

“啊!”

手腕被用力攥住,猛地一扯。

季恒瑩往前一撲,半幅身子掛在浴桶上,晃蕩起的熱水潑了她一身,薄紗罩衫黏在身上,濕漉漉的,曲線畢露!

對上蕭敬淵淡漠的視線,眼皮一跳,欣賞鮮活肉體的愉悅心情一下煙消雲散:“爺,疼......”

蕭敬淵掃視著臉色緋紅、楚楚可憐的臉蛋上,確實有幾分姿色,視線下移,落在她因大口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飽滿的仿佛隨時要跳躍出來一樣,目光裏卻沒有星火燃起。

空有一副好皮囊,內裏諂媚貪婪,滿腦子爬床的庸脂俗粉!

“母親倒是疼你。”

季恒瑩捕捉到他語氣裏若有似無的嘲諷,又見他目光落在自己發髻間長公主新賞的羊脂玉簪子上,立馬讀懂了他的諷刺。

這是在譏諷她帶著目的舍身救主,不過是為了能得到更多賞賜、討來機會爬他的床?

季恒瑩差點氣笑了。

作為長公主身邊大丫鬟期間,她從不曾向他獻媚,但凡問一問長公主身邊的人就知道,這妾,不是她想做的!

不過他如此看她,她倒可以拿來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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