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隻能說,你對你好兄弟不夠了解吧。”喬無憂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不過,不是對沈妄,而是對她自己。
賀雲庭對許知知癡心一片,連明媒正娶的妻子,都未動過念頭,絕對的深情專一。
像沈妄這種,隻追求刺激的富二代來說,哪裏是一個檔次。
她換好浴袍,整理著頭發跟衣服
下一秒,食不知味的沈妄,再次按著她靠在牆上,那股子奢靡又無法忽視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
她不知道哪句話,又引起了男人的性欲,皺起眉,“你怎麼了?”
就在此時,酒店房門傳來窸窸窣窣的動,賀雲庭一行人應付完聚會的來賓,相約著來沈妄的房間慶祝。
“房門怎麼鎖著?”
顧相如不正經的聲音,隔著房門響起,“你們猜,要是進去剛好碰見他帶女人在床上廝混,看到我們會有什麼表情?”
“不會吧,可能隻是沒聽到。”賀雲庭拿著手機,“我再給他打個電話。”
被扔在地上的手機,此時正響個不停。
喬無憂不滿的瞪著沈妄,仿佛在說,既然已經約好了朋友相聚,怎麼還帶她來房間。
沈妄按著她到牆上,身形隱蔽,剛好避開房門。
“噓!我忘了約好他們,來我房間喝酒。”
“真忘了還是蓄意為之?”喬無憂太了解他的惡趣味,沒有好臉色。
沈妄捏住她不饒人的嘴,眉頭輕攏,“我說忘了就是忘了。”
許知知不知從哪裏找來的密碼,按著信息的提示,打開房門暗鎖。
咯嗒——
房門擰開,大家應酬了一天,早就想放鬆放鬆,急不可耐的進到沈妄訂好的包廂。
看著空曠的房間,重重的鬆了口氣。
終於不用再應酬了。
賀雲庭把早就備好的紅酒擺上來,卻發現桌上早就擺有一對酒杯,紅酒還未喝完,顯然房間裏還有別人。
“兩支杯子。”顧相如眯起眼睛,在房間找著蛛絲馬跡,“說明他真帶女人回房間了,都別愣著了,給我找人。”
陳錦琛挽起胳膊,笑,“那真得好好找找,看看讓他食不知味的女人,究竟是誰?”
“怎麼?你也想嘗嘗味道?”顧相如還沒喝酒,像是醉了幾分,沒輕沒重,“兄弟的女人,你也敢碰,以後還想不想在淮城混?”
許知知充當著好兄弟的角色,把用過的酒杯收起,重新擺好5人酒杯,一一滿上酒,“別開沈妄玩笑了,說不定她女人還沒走,聽到你們的虎狼之詞,會被嚇到。”
本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賀雲庭眼尖,真看到隔斷身影露出來的一隻手,被沈妄的大手緊緊攥住,不容反抗。
“別鬧,真有女人還在。”
大家早就知道,沈妄性子隨意,不看場合的帶女人廝混。
一聽他最近對某位女生癡迷,早就有著深深的興趣,但沈妄對心頭好格外袒護,不想讓別人知曉她的身份。
“我看看,是何方神聖。”顧相如第一個跳出來。
淮城對沈妄投懷送抱的女人不在少數,外形條件好,背景好的女生不計其數,但沒見過薄情的沈妄對誰,如此長情過。
勾起好友們的濃重好奇心。
陳錦琛不急不忙的倒著酒,醇厚的酒香在房間裏溢開,他靠在椅背上,認定被沈妄留在房間裏的女人,無處可逃。
“急什麼?難不成人還能飛簷走壁的跑了不成?”
人被關在房間內,怎麼在眼皮底下逃走?
顧相如按住好奇的性子,坐到沙發上,“也是,沈妄,你這次太不小心了,被大家逮個正著,不如帶她出來打個招呼。”
好友們陸續坐下,遊刃有餘的品著賀雲庭準備的好酒,等著好戲登場。
被沈妄按在牆上的喬無憂,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隻是想給沈妄一顆糖,就剛好被丈夫的好友逮住。
她四處打量著房間構造,緊迫的想著逃離的辦法。
要是被賀雲庭看到,她真是前功盡棄,後果不堪設想。
“都怪你。” 喬無憂皺緊細眉,忐忑不安的心情找不到落點,隻能怪罪到沈妄,“要不是你拉著我非要加時一次,我早就走了。”
沈妄不讚同的揚起眉,“最毒婦人心,明明最後一次你也很享受,現在差點被抓奸在床,你就轉過頭全推我身上,無情。”
喬無憂被他禁錮在牆,後背冰涼的觸感跟麵前男人滾燙的體溫,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無法忽視最後一次的沉淪,卻不願把過錯歸咎在自己身上,“我沒心情跟你鬥嘴,快想想辦法,把他們支出去,好讓我脫身。”
沈妄偏頭,看到沙發上如同自家客廳自在的朋友們,酒水倒滿,不醉不休。
“我看他們一時半會兒,走不了。”
喬無憂急得要動手扇他,“那怎麼辦?”
他約她來房間廝混的時候,可沒提前告訴她,朋友們會一起過來慶祝,要不然,打死她,她都不可能進這個房間。
賀雲庭看著倒好的酒,不想再耽誤好友們的時間,站起身來朝著沈妄的位置走去,“你在幹嘛,怎麼還不出來,想晾我們到什麼時候?”
“就是。”顧相如吸著生蠔的湯汁,想補補身體,“你是不知道,在樓下我們有多累!你倒好,在房間裏跟佳人休養生息,把我們幾個累壞了。”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喬無憂聽到丈夫的聲音,嚇得急忙躲在沈妄的懷裏,不敢麵對。
事發突然,她根本沒有任何心理預期,更沒有任何對策。
“怎麼辦?”她焦急無措的問沈妄,要是被賀雲庭抓個正著,兩人誰也別想摘幹淨。
“什麼怎麼辦?”沈妄笑得隨意,“跟他說實話,我看中你了,威逼利誘你跟著我唄。”
“你最好是。”喬無憂捶著他的胸口,沒有心情跟他開玩笑,“快說點什麼,別讓他過來,看到我就完了。”
賀雲庭的腳步漸近,已經看到沈妄的身影,跟他壓著的女人胳膊,白如牛奶般,沒有任何瑕疵,惹人愛憐。
皮膚真好啊。
沈妄歪出頭,吊兒郎當的笑,“別過來,她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