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滿意。”
喬無憂的手法跟獨一無二的新穎款式,讓人眼前一亮,不說跟原款相比,誰更高一籌,但對於經曆過絕望的林淑芬來說,已經超過預期太多。
可以說,簡直不輸原款的地步。
隻有識貨的人才懂貨,能得到林淑芬的認可,其他人意外之餘,鬆了一口氣。
“那秀展,可以繼續下去了?”陳治心情就像坐過山車,起起落落。
能挽救秀展就能讓他活過來,哪怕事後逃脫不了被追究責任,相對來說,變得可以接受。
“還愣著幹嘛,趕緊去安排下去。”林淑芬時刻謹記著秀展,朝著秀台看著進度,“沒多少時間了。”
工作人員們拿著裙子,火急火燎的去安排工作,危機感消失,眾人終於可以喘氣。
賀雲庭來到喬無憂的身邊,想握住她的手,真心想要感謝她,關鍵時刻能幫到媽媽。
可喬無憂不著痕跡的避開,跟林淑芬商討著秀展工作,“還有模特的問題。”
剛剛陳治說了,女模特把裙子撐壞後,帶著合作默契的男同事跑路。
林淑芬目光緊迫,下意識看向許知知,仿佛在問許知知聯係的模特,有沒有著落?
許知知萬萬沒有想到,被毀的衣服能起死回生,她隻是客氣一下,還沒真動用人力去找模特,這當下,她再叫人似乎來不及了。
“那個......”她麵露窘迫,緊握著手機,“我剛聯係了,他們說沒有具體要求,不想白跑一趟。”
這可是錦品的牌子,國內多少模特搶著機會想參加,送上門的機會不可能沒人珍惜。
她究竟有沒有采取行動,去聯係模特,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林淑芬沒有生氣,心底打一開始就沒指望上她,“實在沒辦法的話,就請之前走走場的模特,再重新走一遍吧。”
下下策。
從她眉間緊刻著的‘川’字,足以看出她的無奈,很明顯,這不是最佳選擇。
大家是想幫忙,卻無能為力。
喬無憂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出聲,“媽,我剛在改裙子的時候,看到裙子跟我的三圍接近,如果你不想讓模特重複登台,我不介意獻醜。”
“你是雲庭的妻子,在大庭廣眾之下露相,要讓賀家的臉麵往哪擱,你有沒有想過?”許知知不想再被她一而再的搶風頭。
看似在替賀家著想,實則是嫉妒她的大膽跟灑脫。
越是出名的家族,在某些時刻,反而束手束腳,做任何事總要考慮連帶責任,會不會引發其他後果。
喬無憂不一樣,她出自平民家庭,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沒點家族榮耀跟素質。
“這裏有兩位賀家人,他們還沒開口說話,你急著指點什麼?”喬無憂壓根不想看她。
大家隻想著解決問題,就她一心想著抬杠,掃興極了。
聞言,許知知麵色一凝,意識到自己的話語有失體統,拉著賀雲庭解釋,“我隻是在替朋友考慮而已。”
“謝謝。”賀雲庭回以感謝的笑,“不過,還是看媽的意見吧。”
有了改造裙子的經曆,林淑芬對喬無憂好感倍生,見她麵色從容的模樣,林淑芬莫名的安心。
“好,就你去吧,以你的身材跟樣貌,不輸任何模特。”
外型這方麵,大家有目共睹,喬無憂1米七的身高,比不上模特的高度,借用高跟鞋就差不多。
身材曲線妖嬈而飽滿,該瘦的瘦,該胖的胖,十分有料。
再加上精致如瓷娃娃的臉蛋,挑不出任何錯來。
得到林淑芬的認可,喬無憂櫻唇輕彎,勾起自信的笑,更加惹眼。
就連顧相如跟陳錦琛,看她的眼神,都稍有改變。
“那男模特呢。”
林淑芬關注著秀展進度群的彙報,群裏工作人員的緊急消息連綿不斷,說是找不到代替的男模特,正忙得團團轉。
聞言,賀雲庭正了正領帶。
妻子喬憂要上T台,那身為丈夫跟主辦方的兒子,他似乎是不二人選。
林淑芬先一步製止他,“雲庭不行,淮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你爸栽培的繼承人,要是出現在我的秀場,不知道該亂寫什麼了。”
林淑芬跟丈夫關係不合,各自管理的事業各不來往,她不想被媒體亂報道,說她跟丈夫有和好跡象。
“可我也是你的兒子。”賀雲庭無奈,並不覺得有何不妥。
當著兒子朋友的麵,林淑芬不想提及往事,語氣專橫,“總之,你不行。”
喬無憂靜靜看著兩母子的意見不合,掐中賀雲庭落下風的空隙,出聲提議,“要不然,就讓沈妄當男模特,跟我攜手走完這場秀吧。”
壓軸款是一套服裝,有男款跟女款,女款有所改動,男款的元素也要經過她的意見改動。
她順道看過男款的尺寸,剛好貼沈妄的身材。
至於,她是怎麼清除沈妄身材的原因,就不方便告訴大家。
沈妄揚手靠在複古的椅背,不急不徐的接上眾人投來的目光,略微揚眉,吊兒郎當的氣質盡顯無疑。
“我當男模特?”他勾唇,笑得懶怠又冷漠,“你準備給我開多少工資?”
縱然是長輩的林淑芬,也不敢隨意壓他這個混世大魔王,更沒想過讓他上台去走秀。
要知道,沈妄有點風吹草動,就被各方媒體狗仔追著不放,他曾在飯桌上說過,人生最討厭的事,就是出現在鏡頭前。
壓根沒被考慮的賀雲庭,英眸斂著幾分不悅,“讓沈妄上場,還不如讓我上。”
他是鐵了心,要跟喬無憂同框。
喬無憂視線輕輕的掠過他,以目為尺,目測他的體形。
她滿腦子隻有秀展,無心顧及其他,公事公辦的口吻,“你的身材條件不太吻合,沈妄的氣質最適合。”
顧相如胳膊支在欄杆處,似笑非笑,“看在雲庭的麵子上,你就救個火吧。”
喬無憂眯著杏眸,眸光瀲灩而狡黠,“你不是說台上模特身材不如你麼?給你證明的機會到了。”
好笑。
沈妄抑住茶杯的手指,輕輕的點了點,“我身材好不是公認的事實嗎?用得上我去證明什麼?”
“那可說不準,不驗驗貨,誰又知道是真是假?”喬無憂挑釁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