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五年,喬無憂跟賀雲庭在賀家表現得感情不錯,可她的肚子遲遲沒有動靜。
急著抱孫子的林淑芬,懷疑是她身體有問題,提了好幾遍讓她去體檢,等她把報告拿出來證明不是她的問題時。
林淑芬給她打來電話,毫不避諱的問,是不是兩人那方麵不夠和諧?
教導她在床上要主動一點,畢竟賀雲庭操勞公司的事,不可能還要他來討她的興致。
總而言之,沒有生出孩子,就是她的問題。
打完電話之後,林淑芬給她發來一個網站,是收費的如何有效拿捏男生心理的課程,高級課程有教私密的床上技巧。
喬無憂看笑了,簡直是可以掛到網上,受舉報的程度。
最變態的是林淑芬,還替她報名了,說是跟導師溝通了好久,好不容易搶到的名額,反正她在家也沒事做,有空去參加線下課程。
喬無憂遲遲沒有回複,她實在是不知道要回複什麼好。
回家簡單收拾,主要是為了換套內衣,打個車直奔醫院。
路過花店時,她買了束新鮮的鬱金香,粉紅跟白色交錯,花瓣上掛著細小的水珠,看得人心情也無比美麗。
最重要的,是閨蜜蘇知意喜歡鬱金香。
第三醫院的月子中心裏,蘇知意一邊吃著新鮮果盤,一邊憤憤的替好友不平。
“我靠,你婆婆太奇葩了,這歪門邪道的網站,她都是從哪裏找到的?”
還是說,能當豪門太太果然不一般,能盡到非常人能盡之事。
“聽說你公公婆婆一直在各過各的,不會是你公公對她沒有興趣,她就一門心思往這種事上鑽?”
“不知道。”
喬無憂整理著花瓶,正麵對著窗戶外麵的花園,能看不少孕婦在丈夫的陪同下散步,鳥語花香,氛圍相當不錯。
她神色迷茫,瞳孔失焦,視線不知落在何處。
看得蘇知意心頭一緊,輕聲詢問,“你還好吧?”
喬無憂回過神來,朝著她笑了笑,“我是來看望你的,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蘇知意是一個月前因為異常出血,來醫院檢查才發現懷有身孕,她職業銷售,平時應酬喝酒較多,又加上心理壓力大,導致氣血不足,身體不太健康。
意外懷了身孕,她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不過,她沒有想去找,過慣了浪蕩隨意的生活,她根本沒有想過投身婚姻。
用她的話來說,選擇結婚就是選擇提前死亡。
喬無憂就是典型的活膩了,才會在風華正茂的年紀,選擇跟賀雲庭結婚,結果如她所預言的那樣,什麼都沒有得到,白白浪費幾年青春。
“你一定要生下孩子嗎?”喬無憂看向她平坦的肚子,才一個多月,不太明顯,做手術也來得及。
好友業務能力不錯,靠自己過著不愁吃喝的生活,日子還算瀟灑。
可這年頭,獨身一人養大一個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也不想看到好友吃苦,一再勸她三思。
蘇知意躺在大床上,歎了口氣,“我倒是想再多玩幾年,可醫生說我身體虛,受孕可能性太低,如果這次不生下來,以後可能都沒有機會。”
她不想步入婚姻,但不想失去當媽媽的人生體驗,所以她毅然決然的辭職,搬到月子中心來先養一段時間,等幾個月穩定後再說。
早已決定的事,她不想再談,轉頭,看向還沒有確定的喬無憂,問,“你呢?你做了孕前體檢,還是打算要給賀雲庭生下孩子?”
喬無憂再度陷入迷茫,“我不知道。”
原本她是想幫賀雲庭生小孩,結婚生子是大多數人常走的道路,加上賀家的特殊規矩,隻有懷上賀家的血脈,賀雲庭才能完全繼承賀家所有的財產。
她愛賀雲庭,想為他生孩子,想讓他早點繼承家產。
但親眼見到賀雲庭對她,跟對許知知的區別,她的心早就死了,別說給賀雲庭生孩子,就連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氣,都本能的犯惡心。
“你還愛他嗎?”蘇知意想幫她捋清楚心中所想。
喬無憂毫不猶豫,“不愛。”
蘇知意鬆了口氣,生怕她是戀愛腦,在得知賀雲庭出軌之後,還放下不他。
“還好,還有得救。”她胳膊支在枕頭上,側躺著,好整以暇的分析,“你不愛他,但是想分到賀家的財產,所以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生下孩子,我說對了沒?”
喬無憂轉頭對上她視線,信號完全銜接,她點了點頭,“對,我找了律師收集證據,到時候起訴離婚,不能讓他淨身出戶,至少也要分他一半財產。”
“但是你如果沒有懷孕,賀雲庭繼承不了賀家全部財產,你最多隻能分個幾百萬,那太吃虧,你想等他成功繼承家產,再分一筆大的。”
“沒錯!”喬無憂重重點頭,“還是好姐妹懂我。”
她當了5年的賀太太,沒能撈到賀雲庭的感情,不能錢也沒有撈到。
“你還別說,平時看你對吃穿沒什麼要求,對奢侈品也沒什麼欲望,我還以為你低需求,不會惦記著賀家的錢呢。”蘇知意一臉欣慰。
“這是我該拿的,憑什麼不拿。”喬無憂眸底朦上一層冷色。
她不要賀雲庭的錢,難道還等著許知知來花嗎?
“你說的對,這是你該拿的!”
蘇知意很高興閨蜜有著一心搞錢的覺悟,接著,開始出謀劃策,“要不你學學我,借個男人生孩子,你不是約過體育老師麼?用點小手段,再借用他來懷上孕。”
見林淑芬逼得那麼緊,肯定也是想讓兒子早點繼承全部家產,隻要喬無憂懷孕,就能立馬確定繼承權。
聞言,喬無憂搖搖頭,“我睡的不是體育老師,借不了他的,我睡的是沈妄。”
啪嗒——
蘇知意的胳膊差點閃到,腦袋重重的跌在枕頭上,“你說的沈妄,是我想的那個沈妄嗎?”
“嗯......”喬無憂心虛的應著,同時扒拉了兩下頭發,欲蓋彌彰的掩住脖子。
蘇知意立馬跳了起來,一把撥開她的頭發,恍然大悟,“我就說你今天怎麼散著頭發,哇,你們這玩得也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