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我的私事,你有點邊界感。”喬無憂沒急著點開體檢報告單,偏頭跟他拉開距離,卻注意到他手裏拿著剛抹好奶酪的吐司片。
他不是故意看她手機,隻是要給她遞吃的,剛好過來。
被誤解的沈妄,不惱不怒,眼神極其曖昧的落到她裸落在空氣中的玉肩,大大小小的吻痕,張揚鮮明。
他眸色漸深,透出不加掩飾的意圖。
“隻有我在床上讓你舒服的時候,你才會對我態度好點,是麼?”
昨晚在床上的時候,她可不是這張冷臉。
隻會眼尾飛紅,臉蛋滾燙的貼在他身上,恨不得要跟他融為一體,還哪有什麼邊界感可言。
他剛洗完澡,靠近時,帶著洗漱過後的清爽氣跟須後水的清香,冷冽的氣息卻讓她渾身湧起燥熱。
感覺身上好黏,要去衝個澡,最好是冷水澡。
“謝謝你的早餐,還有你準備的衣服,我去洗個澡,你可以走了。”她裹著被子,身無一物,在他麵前不太自在。
沈妄坐到沙發上,吃著另一塊吐司,沒有半點自覺,“你去啊。”
喬無憂捏緊被角,心裏把沈妄罵了個遍,聲音嗡嗡的道,“洗澡我不喜歡外麵有人。”
已經發生了兩次關係,再說她害羞這種話,會惹人發笑。
沈妄眯起漆眸,朝她投去的眼神如有實質般,透過被子能看到她妖嬈的身材,“都靈肉合一了,還怕讓我看到?”
他其實知道她不想被人看,做的時候總堅持要關燈,他存心想看她被為難後的反應。
扭捏,卻強裝鎮定,不想被人看穿。
像隻傲嬌的小貓,明明想被主人撫摸,卻在那隻手伸來時迅速逃走,還朝著主人哈氣。
“算我求你了,行嗎?”她敗下陣來,眼神央求,垂在額邊的碎發輕輕晃動,更有種惹人愛憐的無辜感。
沈妄很吃這一招,被她低低的聲音勾得心猿意馬。
他不再為難,換成了信息交易,“你告訴我,你接下來跟雲庭的打算,弄清楚了我立馬就走。”
上次他就想問來著,但她醒來就走,沒給機會。
“明知道他跟許知知有一腿,你還願意參加他的聚會,不惜跟許知知見麵,再加上今天的孕檢,你打算樣跟他各玩各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喬無憂沒有跟不熟的人聊私事的習慣,可不滿足他的好奇心,他又不肯走。
她淺淺表明想法,“我沒有跟別的女人,共用男人的習慣。”
從發現賀雲庭出軌的那一刻,她就下定決心要離婚,隻不過不能隨隨便便的離婚,不然她這些年來的默默付出,跟浪費的青春算什麼?
要離,就要離得盆滿缽滿。
她要從賀雲庭身上挖出一塊肉,在他生命裏留下一道難以恢複的傷痕,要讓他以後再想到她時,就會想到她給他帶來的痛。
“你是在點我,讓我為你潔身自愛嗎?”沈妄展開雙肩往後沉,板正的西裝褲被他大腿撐緊,蓬勃的力量感迎麵而來。
他天生就是掌控者,不喜歡被人掌控。
喬無憂嘴角抽了抽,沒記錯的話,他們是在聊她跟賀雲庭吧?
關他什麼事?找什麼存在感!
“你想多了,我不在乎你的私生活,也不在乎你跟多少女人睡,你隻需要保證你身體健康,沒有傳染病就行。”
對她來說,沈妄隻是工具,不算是男人。
說著,她皺起眉,想到什麼般,加了一句,“跟未成年睡,不行。”
沈妄也不惱,不緊不慢的問,“所以,你是默認了我們的關係可以持續發展,是麼?”
喬無憂不置可否。
比起在酒吧裏篩選床伴,還要擔心多約幾次惹上不必要的麻煩,至少可以確定沈妄不會糾纏她,想用就用,沒有後顧之憂。
隻是,沈妄太讓人難以琢磨,不知道他哪天抽風,就要在賀雲庭眼皮底下玩刺激的,她太過於被動。
“想要可持續發展,就要遵守規則。”她試圖奪回主動權,“兩個要求,地點安全,雙方情願。”
“就是要問過你意見,我才可以睡你。”沈妄簡單直白,隨即,他勾起玩味的笑,“你怎麼確定,我會一直對你有興趣。”
喬無憂也不跟他繞彎子,直言,“隻要我不跟賀雲庭離婚,你就會一直有興趣。”
說白了,他那點劣性根,她早就看清楚。
他眉眼輕挑:“這麼說來,等你跟賀雲庭離婚的那天,就是我們睡的最後一次?”
“放心,我會通知你的。”
賀雲庭曾在飯桌上,說過妻子是個保守傳統的小女人,總是圍繞著丈夫而活,沒有多少主見,也沒有多少趣味。
可在沈妄看來,她有趣極了,不僅有腦子,沉得住氣,還夠玩得開。
典型的扮豬吃老虎,他很期待有朝一日,賀雲庭被他口中那位永遠不可能主動跟他提離婚的妻子,狠狠拋棄。
那一定很精彩。
“下次想我的時候,跟我發消息,我隨叫隨到。”沈妄也沒過多糾纏,說罷,起身離開。
終於送走了一尊大佛,喬無憂像是在脫離五指山般,如重釋放,可心頭總有一根弦,始終沒能放鬆。
她不知道跟沈妄說出她想離婚的打算,是對是錯。
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沈妄不會去跟賀雲庭多說,就不會影響她的計劃。
腦子一片混亂,身上的粘稠感更是讓她不自在,她沒有再去亂想,去衛生間衝了個冷水澡。
洗完一看,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吻痕,她扒拉著頭發披下來,看看能不能擋住。
還好,勉強能夠遮蓋,不用戴絲巾。
房門響起門鈴,沈妄給她挑的衣服送到了,跟昨天差不多款式的旗袍,可內衣卻是QQ內衣,黑蕾絲的花紋跟誇張的款式,看得人臉紅心跳。
她給沈妄發去消息,“你媽的。”
他回了信息:“希望你下一次在床上時,嘴巴也能這麼厲害。”
喬無憂隻是皺了一下眉,瞬間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幾乎能隔閡屏幕看到他勾唇輕挑卻又耐人尋味的模樣。
隻一瞬間,臉就紅了,連耳朵都成了粉色。
真是......死妖孽!
她連忙劃走聊天窗。
好一會兒,才平複下來。
隨後看著張孕前體檢單,各項指標正常,如果要孩子,完全沒有問題。
問題是,賀雲庭不碰她,她要怎麼無精受孕?
她轉手將體檢報告單發給了婆婆林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