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無憂在床上時,身子軟得沒有骨頭一樣,再稍稍出點汗,在他懷中如水般融化,簡直美味的沒話說,讓人嘗了想嘗,流連忘返。
沈妄又猛灌了一大口冰啤酒,堪堪壓下身體的燥熱。
鬧劇還在繼續,賀雲庭怪妻子還牽連警力,“你別胡鬧了,快跟陳sir說是個誤會,你是誤報。”
“故意浪費警力資源,可能麵臨5到10天的拘留,是誰嫌顧老板這裏的茶不好喝,想嘗嘗我們所裏的茶嗎?”陳警官好心的科普。
喬無憂恍若未聞,跟警察說明了來龍去脈。
眾人不經倒吸一口涼氣,不過相信的人在少數,他們一致認為喬無憂在胡說八道。
許知知沒理由,無緣無故陷害她。
隻要她清楚,許知知的目地就是為了給她下馬威,想讓她難堪,特別是影響她在賀雲庭心裏的形象。
隻不過,許知知沒想到,她會直接報警。
“雲庭。”許知知拽緊賀雲庭的袖口,有些擔憂。
賀雲庭拍拍她發涼的手,輕聲安撫,“沒事,你沒做錯什麼,不用怕。”
安慰並沒奏效,她眉頭始終緊皺。
從賀雲庭嘴裏了解到的喬無憂,性格軟,沒有主見,對他言聽計從。
哪知道,是個不好欺負的硬茬。
她隻需要道個歉就能過去的事,硬生生的報了警。
事到如今,許知知隻能咬定是在衛生間,兩人紮頭發不小心拿錯了,一切都隻是誤會。
而喬無憂堅持是被人陷害的說法,請求警察還她清白。
陳警官比較理智,看著喬無憂從容不迫的神色,心中已有答案,“喬小姐,你有沒有辦法證明你所說的話是事實。”
“可以。”喬無憂淡定的道。
賀雲庭更加糾結鬱悶,不解的問,“你能證明清白,你為什麼剛剛不說?”
正常人被人誤會,不會第一時間想著自證麼?
“因為沒人信。”她冷靜的說出事實,清醒地令人害怕。
她說的辦法很簡單,因為從頭到尾她根本沒有碰過曹之棟的木簪,警方隻需要查清木簪所留的指紋,就能證明她說的是真的。
而檢查結果,隻有許知知跟賀雲庭兩人的。
答案顯而易見。
賀雲庭眉頭揪成一團,難以接受檢查結果,他動了動嘴巴,想要說點什麼。
喬無憂替他開口,“你是想說,我中途把指紋擦幹淨了對麼?”
他抬眸看她。
她微微一笑,仿佛沒有半點責怪,隻是友好的替他解惑,“那又怎麼解釋,許知知的指紋一直留在上麵?”
真相不言而喻。
陳錦琛看向許知知,此時的她不再是被眾星捧月,幾位朋友站得離她很遠,她披著男款外套,像是被孤立的異類。
“你幫喬小姐盤頭發了麼?”陳錦琛不太相信她會做出這種事,委婉的求證。
“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是有幫她盤過,可能是不小心拿錯了木簪,錯把我的簪子紮在她頭上了。”
她紅著眼睛,委委屈屈的看向賀雲庭,“我不是故意的,隻一下子沒想起來,而且我也沒說過是喬小姐偷拿。”
“沒事,隻是誤會。”賀雲庭眨著眼睛,心情複雜,但還是在極力的維護她,“我們一起跟警察說清楚就行。”
喬無憂證明了清白,還讓所有人看穿許知知的真麵目。
早就看不慣許知知行為的蘇雅,給她豎大拇指,誇她頭腦夠清醒,夠颯,沒有被許知知牽著鼻子走。
反而,還給許知知帶來麻煩。
“咎由自取。”喬無憂並沒有很開心,因為自己的丈夫選擇拋棄腦子,無條件相信許知知,還陪著她一起去派出所做筆錄。
她散著頭發,先一步離開林桂坊。
外麵已是傍晚,赤色的晚霞落在她身上,沒有半點溫度,她隻覺得冷。
無非必要,她不想再跟賀雲庭的圈子,有任何瓜葛。
正值高峰期,手機軟件打不到車,讓司機從家裏出發過來接,一樣會堵車,而她不想再待在林桂坊,獨自往外走了幾步。
霓虹燈光交錯,正是市裏最繁華的夜店地段,人流量巨大,打扮新潮的年輕身影花花綠綠,還有不少賣酒跟夜宵的小攤販,好不熱鬧。
喬無憂沒有目地的走著,忽然,在街頭看到一抹浪蕩的身影。
他身邊跟著一位十幾歲的小女生,拿著手機糾纏著他,她恨不得雙手雙腳都纏在他身上,手機屏幕的光,掠過他不堪糾纏而皺起的長眉。
喬無憂閉了閉雙眸,打算眼不見為淨,轉身要走。
腦海裏不適時宜的閃出賀雲庭跟許知知離開林桂坊的身影,正如在酒店看到的一幕那樣,兩人情深似海,共患難。
胸口驟然發悶。
經過幾秒鐘的糾結,她回過身,毅然決然的朝著沈妄走去。
她一把推開沈妄身上的小女生,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不好意思,可以麻煩你從我男朋友身上下來嗎?”
小女生被嚇到,乖乖的從沈妄身上下來,整理著衣角,又好奇又拘謹的看著他們兩人,最後目光停在沈妄身上。
“你......你女朋友?”
沈妄神色玩味,問的是喬無憂的意見,“是,還是不是?”
喬無憂暗暗瞥了他一眼,她好心幫他解圍,他還得了便宜賣乖,問著她意見。
她抬手撫上他棱角分明的臉,眼神曖昧的像在當眾調情,“我們不是才睡過?你想翻臉不認人?”
話音剛落,沈妄大手摟著她入懷,兩具身體緊緊相貼,溫度瞬間上升。
“當然沒有。”
喬無憂感受到他掌心的炙熱,隔著衣料貼著她的腰線緩緩摩挲,所經之處泛起一陣滾燙的漣漪。
以前她從未對男女之事有所求,可嘗過一次之後,身體如同經過開發,竟經不住任何撩撥。
她不想當眾失態,推開了他的手。
隨即,她朝著小女生揚眉,宣示主權,“聽到了嗎麼?離我男朋友遠點。”
小女生趕緊收起手機,一邊跑路,一邊一步三回頭的往他們這邊看。
“心情不好?”沈妄貼著她,眸底映著她冰冷的小臉,像一隻被主人遺棄,賭氣不肯回家的小貓。
她傲嬌的道,“我隻是看你被人糾纏,幫你了卻一樁桃花債。”
沈妄單手滑入口袋,深邃眉眼噙著笑,“那你想我怎麼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