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語雙關。
特別是當著許知知朋友的麵,很難讓人不去想,喬無憂早就知道賀雲庭跟許知知的關係,故意在揶揄他們。
“當然會有。”
說完,他下意識的看了眼許知知,後者坐回座位,低著頭喝湯,已落座的幾位女生神色各異。
像是吃到瓜了,但又礙於賀雲庭的身份,不敢表露出來。
倚坐在沙發裏的陳錦琛,幫著賀雲庭解圍,給喬無憂倒了杯茶,“雲庭事業心太重,對待家人就有所怠慢,你別生他的氣。”
“事業心是好事,我怎麼會生氣?既然是給雲庭慶祝大樓建成,在客人沒來坐滿之前,我身為他妻子先占上座,萬一等下有多餘的客人來,沒有座位反倒顯得他不周到。”
喬無憂體貼的為賀雲庭著想,一臉真誠的道:“我不想讓別人說他閑話。”
已落座的幾人,後背一陣發涼。
他們都分不清喬無憂到底是在陰陽,還是真的對賀雲庭一片癡情,為了他,寧願自己受點委屈,也不想落人口舌,比他本人還在意著名聲。
陳錦琛笑而不語,遞給賀雲庭一個羨慕的眼神,“你們倆夫妻感情真好,看得我也想找個人正經戀愛結婚了。”
飯桌上的幾位女生,躍躍欲試,看向陳錦琛的眼神明顯不太對。
顧相如推開包廂的門,帶著一位打扮性感的火辣女郎,他‘哇’了一聲,調侃道:“早知道你們帶了這麼多漂亮的女生,我就不用勞煩我親愛的寶貝來一趟了。”
女郎給了他一肘擊,但並沒有生氣,她隻是顧相如的臨時女友之一,廝混在一起隻是各求所需,不會真的去計較。
沒有情侶分手之後的尷尬跟記恨,他自然的過去給許知知倒掉骨碟的蔥花,“這兩天胃口有好點嗎?”
“嗯,好多了。”許知知報以溫柔的笑。“謝謝你給我帶的藥。”
顧相如掃過滿桌的女生,“你朋友?”
“對啊,她們想想見見你們四劍客,剛好有機會,我就帶她們來了。”
“我的榮幸。”顧相如紳士的跟她們攀談起來,身為老板,自覺帶動著飯桌氣氛,憑借著不錯的皮相跟周旋多位女性的經驗,哄得在場所有女生哈哈大笑。
“大家別客氣,你們是知知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想吃什麼放開點,玩開心。”顧相如連喝了幾杯酒,最後坐到沙發上,注意到了安靜坐著的喬無憂。
但他明顯被氣質單純乖巧的喬無憂給驚豔到,多看了幾眼,在陳錦琛的提醒下,才想起來她是賀雲庭的妻子。
“你也來了?”
“今天對雲庭來說是特殊的日子,我當然要來。”喬無憂不失儀態的回應著。
在一眾表現殷勤或多或少有些攀附意味的女生中,她不卑不亢,完全沒有因為這幾位男生的豪門身份而有所討好,如同一道清流,潺潺流過。
“人都到齊了就開飯吧,我看菜都上半天了,再不吃要涼了。”顧相如環視一圈,揉著肚子落座。
陳錦琛看了眼時間,頭疼道:“上次一起在酒吧喝酒,他小子逃酒早早離開,今天又不守時過來?”
說的是沈妄。
沈妄不止讓他們好友頭疼,讓喬無憂也有點頭疼,自從問賀雲庭沒要來聯係方式之後,他不知道又從哪裏找到她的號碼,又加了她幾次。
頂著一張在馬爾代夫旅遊時,不知道哪一任女友拍下來的照片當頭像,好友申請裏,毫不避諱的寫著:有沒有陪.睡需求?
她受不了騷擾,直接拉黑了。
他今天沒來,她反而自在不少。
“不用管他。”賀雲庭招呼著他們上桌,“飯菜都涼了,等下知知又沒有胃口。”
“先吃吧。”
一行人陸續剛坐上席,剛要準備用餐,房門被人一把推開。
進來的沈妄提著兩瓶好酒,頂著眾人的目光來到賀雲庭的旁邊,許知知出聲問他怎麼又晚點,能不能守時一兩次。
他俊臉掛著混不吝的笑容,問她守時有什麼獎勵?
“至少不會讓大家感到不爽。”許知知略有責怪,這算是她回國後第一次主動亮相,多年好友的沈妄也沒稍稍重視下。
沈妄高挺的鼻尖皺了皺,“我隻有在床上,才會管對方爽不爽。”
當眾開車,飯桌上的女生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浮想聯翩,隻有喬無憂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在床上,他的確很會考慮女方的感受,很會照顧人。
“你快坐下來吃飯吧。”顧相如拽住他,遞過來兩杯酒,“搞得來我這吃飯虧待你們似的,還自帶酒水,你先自罰兩杯,不喝完別上桌吃飯了。”
“嘖,要是有女朋友就好了。”沈妄無奈搖頭,“這種時候就能出來幫我頂兩杯。”
賀雲庭笑著看他,“你喜歡什麼樣子的,我們幫你介紹介紹。”
沈妄爽快答應,“好啊,我喜歡你老婆那款。”
正在跟好友發消息的喬無憂,頓時受到好幾道注視的目光,讓她格外不自在。
她抬頭,剛好對上沈妄邪肆而散漫的笑眼,她都想忍不住給他一巴掌。
太賤了。
賀雲庭臉色變冷,維護道:“你不要開她的玩笑,她跟別人不一樣,會較真的,而且,她也不會喝酒,對酒精過敏。”
沈妄想起她在酒吧的模樣,眯起狹長的眸,笑意漸深,“是麼?”
“是的。”賀雲庭斬釘截鐵。
沈妄在他身邊的空位坐下,隔開了他跟許知知,舉杯飲盡,“抱歉抱歉,是我冒犯了,我再自罰兩杯。”
他舉起酒杯,卻透過杯底的玻璃,看向對麵坐著的喬無憂。
她認真幹飯的模樣,的確跟周邊的女生不太一樣。
連幹4杯烈酒,沈妄麵不改色,隻覺得悶熱,解開了兩口扣子,露出不久曖昧的痕跡,飯桌上一片唏噓。
顧相如調侃,“你不會是被美色纏身,才遲到的吧?”
“不,不是美色纏身,是我饞人家身子,結果她不理我。”沈妄露出苦惱之色,“能不能玩點遊戲,舒緩我惆悵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