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癱在板車上，臉色慘白如紙，雙腿軟綿綿地搭著，胸前的衣襟還沾著昨日幹涸的血跡。
哪還有半點往日京城第一公子的風流倜儻。
圍觀的百姓紛紛讓開，對著他指指點點。
裴青衍充耳不聞，死死盯著我和蕭景行。
他看到蕭景行帶來的白雁，看到那一包全部身家的聘禮，更看到我剛才對著蕭景行展露的笑意。
那笑容，過去五年隻屬於他。
“阿姝！”
裴青衍雙手撐著木板，拚命往前挪，半個身子幾乎要掉下車來。
“你不能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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