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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柴曼婉手隻落到了我身後的牆上。

我張開眼，對上她悲傷痛苦又絕望的眼神。

她拎著外套，衝了出去。

我看著牆麵上留下的血跡，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她最生氣的時候，也舍不得對我說一句狠話臟話，又哪兒舍得對我動手？

我們明明深愛著對方，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好像......就因為那點最原始的欲望吧。

嘟。

手機震了一下。

我著手機屏幕，譏諷扯了扯唇角，點了截圖。

正想去喝杯咖啡，秋霏打來電話。

她聲音溫柔又繾綣：“阿旭，我想你了，可以邀請你吃晚飯嗎？”

“行。”

我壓下滿腔情緒，掛電話後，換了套衣服出門。

秋霏訂了城西那家我最愛的西餐館。

包間裏燭光搖曳，她一襲深藍禮服，露出潔白後背，笑得溫柔。

“她生日，你還肯出來陪我，是不是證明我比她更重要？”

我笑著反問：“你覺得呢？”

秋霏沒再刨根究底。

她給我倒茶，布菜，事無巨細，分外激動。

“孩子的事我聽說了，是明總生的嗎？”

我還沒開口。

她笑了笑：“沒關係，誰生的我都可以養。你跟曼婉離了，我嫁給你！”

話音剛落，明雁芙冷著臉推開門。

“說好了一三五我，二四六你，周日誰也不許打擾阿旭。你壞規矩。”

秋霏似笑非笑：“沒辦法，誰讓阿旭更喜歡我呢。”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明雁芙不請自坐，目光掃過我，才有幾分溫和。

“就算他離婚了，也是娶我。”

秋霏笑容不變：“年紀大了，嘴還這麼硬嗎？”

哎，好煩啊。

我神色懨懨：“再吵，就都滾出去。”

兩人同時別開頭。

秋霏拉過我的手，往自己手臂上帶：“阿旭，坐這邊，寬敞。”

明雁芙直接握住我另一隻手：“他習慣靠窗坐，你別亂指揮。”

秋霏笑容不減：“你倒是記得清楚，可上周送他回去的是我，淩晨兩點！”

“那是因為我出差。”

明雁芙目光一凜，“不像有些人，天天閑著才有時間纏著別人老公。”

我看著她們又吵，有些無奈。

還沒來得及抽回手，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柴曼婉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她的小竹馬曹宏遠。

她盯著我被明雁芙和秋霏拉著的手，臉色鐵青。

曹宏遠滿是嫌惡。

“祝明旭，你還要不要臉？”

“曼婉姐為了你，跟整個林家翻臉！”

“你倒好，在外麵生了野種還繼續勾三搭四，你配當柴家女婿嗎？”

秋霏和明雁芙同時站起來，擋在我前麵。

明雁芙目光冰冷。

秋霏皮笑肉不笑：“不會說人話，我不介意教教你！”

“你——”

曹宏遠氣到臉色漲紅：“曼婉姐，你看他當著你的麵還勾搭女的。這種腳踏三條船的爛黃瓜，你早該跟他——”

“夠了！”

柴曼婉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冷得像冰。

“你再說他一個字，我讓你爸的公司明天就從京城消失！”

曹宏遠愣住：“曼婉姐，我是為你好——”

“你也配？我告訴你，祝明旭是我柴曼婉這輩子唯一愛的人。他是好是壞，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柴曼婉把酒潑在曹宏遠臉上。

“滾！”

曹宏遠滿臉酒漬，狼狽無比。

“我恨你......”

他看了柴曼婉一眼，跑了出去。

柴曼婉走過來，拉住我的手。

秋霏跟明雁芙還想阻攔，但對上我的視線，把手又收了回去。

從飯店到家，一路無聲。

空氣似比平時黏稠許多，每呼吸一口，隻讓心臟更墜脹。

一到家，柴曼婉踮著腳尖，重重吻上來，解開我的皮帶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