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我剛搬走,幾個平時就看我不順眼的主管故意湊過來陰陽怪氣。
“哎喲,方總,聽說您被發配到雜物間旁邊去了?”
“這年頭啊,光有資曆沒用,還得懂怎麼討女人歡心。”
我冷下臉,將手裏的文件夾拍在桌上。
“公司請你們來是做事的,不是來嚼舌根的。”
“這個月的績效考核,完不成直接滾蛋!”
那幾個主管臉色一變。
“方總,您火氣別這麼大嘛。”
丁崇笑眯眯地走過來,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
“大家都是公司的老員工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怎麼能隨便開除人呢?”
“這裏輪得到你一個助理插嘴嗎?”我厲聲喝道。
“方敘,你耍什麼威風!”
宋真意剛從辦公室走出來,聽到我的話,瞬間怒視著我。
“丁崇說得對,你憑什麼隨便處罰員工?”
“我看你是最近情緒太不穩定,根本不適合帶項目。”
“正好,城南那個新項目,從今天起交由丁崇全權負責。”
我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被抽幹。
城南那個項目,是公司今年上市的關鍵。
她竟然把它交給了一個連報表都看不懂的毛頭小子?
我看著宋真意維護丁崇的姿態,突然恍然大悟。
她根本不是單純地把丁崇當助理。
把辦公室給他,把核心項目給他,甚至幫他在公司拉攏人心......
她分明是在培養丁崇,準備讓他取代我這個副總的位置。
七年的打拚和感情,在她眼裏,竟然比不過一個外來者的幾句甜言蜜語。
我平靜地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我交接。”
半小時後,我敲下了一份辭職報告,直接推開宋真意辦公室的門。
“宋真意,我......”
話音未落,我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宋真意正跨坐在丁崇的腿上,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聽到開門聲,宋真意像觸電般彈了起來,慌亂地整理著滑落到肩膀的襯衫。
丁崇則抹了抹嘴唇,看向我的眼神裏充滿了得意。
“你們在幹什麼?!”
我捏緊了手裏的辭職信。
宋真意最初的慌亂退去後,隨之而來的是惱羞成怒。
她抓起桌上的一份硬殼文件夾,朝我臉上狠狠砸了過來。
“方敘,進我辦公室為什麼不敲門?!”
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眉骨流下。
我一聲不吭地,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不敲門,是她給我的特權。
“真意姐,你別怪方總,他可能隻是習慣了以前對你指手畫腳。”
丁崇站起身,假惺惺地抽出一張紙巾遞向我。
“方總,你流血了,快擦擦吧。”
“滾開。”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宋真意見我這副模樣,火氣更旺,指著門外大吼。
“方敘,立刻給我滾出去,以後進我的辦公室,必須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