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監控畫麵裏,蘇淼幾乎是整個人貼在了王建國身前。
她刻意壓低了上身,領口那片雪白呼之欲出,臉上堆滿了令人作嘔的諂媚笑容。
王建國停下腳步,微微皺起眉頭,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挑剔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隨後冷冷地開口。
雖然大堂沒有收音,但我桌上的監聽設備已經同步接通了王建國胸前的微型麥克風。
“你就是陳澤公司那個新換的項目總監?顧初呢?”王建國的聲音透著毫不掩飾的不滿和威壓。
蘇淼聽到我的名字,眼底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王總,顧初她私生活不檢點,已經被我們公司開除了。現在這個項目由我全權負責。您放心,我的能力絕對比她強,而且我比她更......懂事。”
她刻意在“懂事”兩個字上加重了音量,甚至還大著膽子,用手指輕輕勾了一下王建國的西裝袖口。
王建國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抽回手,像拍灰塵一樣拍了拍袖子。
“懂事?陳澤公司的財務報表爛成那個鬼樣子,資金鏈馬上就要斷了。顧初在的時候,還能靠她那份無懈可擊的商業計劃書讓我勉強看一眼。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跑來跟我談條件?”
蘇淼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她太需要這筆投資來在陳澤麵前鞏固自己的地位了。
她咬了咬牙,眼眶瞬間紅了,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暗示。
“王總,求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隻要您肯簽字放款,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我都會讓您滿意的。”
王建國眯起眼睛,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一聲。
“是嗎?什麼都願意做?”
他從助理手裏拿過一份文件,隨手扔在蘇淼麵前的茶幾上。
“星耀資本的錢可以給,但我對陳澤公司的信任度現在是零。想拿錢,第一,我要你們公司百分之三十的幹股;第二,這五千萬不能白給,我要你蘇淼個人簽一份對賭協議。”
“如果年底利潤達不到預期,你個人要承擔連帶賠償責任。當然,如果你能拿出點讓我高興的‘誠意’,這些條款,也不是不能改。”
王建國故意把話說得極其曖昧,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過。
蘇淼的心臟狂跳起來。
她根本不懂什麼對賭協議,她隻聽懂了王建國話裏的暗示。
隻要搞定這個老男人,她就能拿到五千萬,就能成為陳澤公司的救世主,就能徹底把顧初踩在腳下。
“王總,我明白您的意思。今晚八點,我在希爾頓酒店頂層套房等您,我一定會拿出我全部的‘誠意’,讓您看到我的價值。”
蘇淼紅著臉,聲音嬌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王建國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聲,帶著助理轉身離開,隻留下蘇淼一個人在原地激動得渾身發抖。
當晚八點,希爾頓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我坐在隔壁房間的沙發上,看著麵前幾台電腦屏幕傳回來的全方位高清監控畫麵。
蘇淼為了這次“獻身”,可謂是下足了血本。
她洗完澡,換上了一套極其暴露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噴了濃烈的香水,像一條發情的母蛇一樣在寬大的雙人床上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
八點一刻,套房的門鈴響了。
蘇淼激動地跑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確實是王建國。
他穿著一身休閑西裝,手裏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麵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王總,您終於來了,人家等您好久了~”
蘇淼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去,雙手勾住王建國的脖子,就要往他臉上親。
王建國嫌惡地偏過頭,一把將她推開。
“別急著發騷。我今天來,是來談生意的。”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打開公文包,拿出那份對賭協議和一支錄音筆,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想拿五千萬,先讓我看看你對陳澤公司的掌控力。我聽說,陳澤公司最近在研發一項核心專利?”
蘇淼一愣,隨即眼珠一轉,立刻明白了王建國的意思。
她不但沒有覺得出賣公司有任何不妥,反而覺得這是自己邀功的絕佳機會。
她走到王建國身邊,毫不避諱地貼著他坐下,嬌滴滴地開口。
“王總真是消息靈通。那項專利確實是陳澤公司的命脈,不過核心數據全在我手裏。隻要您肯把那五千萬打過來,並且私下給我個人五百萬的回扣,我明天就可以把核心數據全部拷貝給您。”
“反正陳澤那個蠢貨對我言聽計從,他根本不會發現的。隻要有了您的支持,我以後就是陳澤公司的老板娘,我們有的是機會長期合作呀~”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解開了情趣內衣的扣子,將那具令人作嘔的身體往王建國身上蹭。
隔壁房間裏,我看著屏幕上蘇淼那副醜陋至極的嘴臉,聽著監聽耳機裏傳來的清晰錄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錄音保存完畢。”我身後的技術人員低聲彙報。
“很好。”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擺,“通知王建國,可以撤了。”
屏幕裏,王建國突然站起身,一腳踹翻了麵前的茶幾。
在蘇淼驚恐錯愕的目光中,他冷冷地丟下一句:“就你這種貨色,也配跟我談條件?真倒胃口。”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隻留下蘇淼半裸著身體,呆坐在地毯上,滿臉不可置信的絕望。
她不知道,她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已經成了將她打入地獄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