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訂婚宴上我媽的幹女兒高調從我包裏翻出了重度梅毒感染報告。
當著全桌長輩的麵,滿臉無辜地向我未婚夫道歉。
“姐姐也是太愛你,才不敢把這病告訴你,你千萬別怪她呀。”
未婚夫當場幹嘔,連夜退婚。
我爸媽為了保全顏麵,逼我跪下給她磕頭認錯,還將我掃地出門。
她踩著我的名聲,霸占了我的未婚夫,頂替了我的職位。
所有人都以為我毀了。
他們不知道,那份報告是我故意放進去的。
既然她這麼喜歡靠造謠毀人的人生。
那我就在她最風光的那天,給她開一個家破人亡的致命玩笑。
......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左臉上。
我的耳朵瞬間嗡嗡作響,嘴角嘗到了血腥味。
“不知廉恥的畜生!我們老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爸指著我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
五分鐘前,在我的訂婚宴上。
我媽的幹女兒喬綿,假裝幫我拿口紅,從我的手提包裏拽出了一張折疊的A4紙。
紙張掉在地上,好巧不巧地落在我未婚夫顧澤的腳邊。
顧澤撿起來隻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像觸電一樣將紙扔在桌上。
那是一份市傳染病醫院的化驗單。
姓名沈櫻,診斷結果:梅毒二期,高傳染性。
全桌的長輩和賓客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像躲避瘟疫一樣齊刷刷地往後退。
喬綿立刻紅了眼眶,撲通一聲跪在顧澤麵前,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顧少,你別怪姐姐!”
“姐姐前陣子去夜店喝多了,不小心被人......她也是受害者啊!”
“她隻是太愛你了,怕失去你,才不敢把染病的事情告訴你。”
“我今天把這單子帶出來,就是想找機會勸她坦白的,沒想到掉出來了......”
“你千萬別嫌棄姐姐,她現在隻有你了!”
她字字句句都在替我求情。
卻字字句句都在坐實我私生活糜爛、惡意隱瞞傳染病騙婚的罪名。
顧澤死死捂著嘴,發出一聲劇烈的幹嘔。
他抓起桌上的濕巾瘋狂擦拭剛剛牽過我的手,眼神裏滿是極度的厭惡與恐懼。
“沈櫻,你真讓我惡心!”
“這婚不用結了,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
顧澤連外套都沒拿,撞開包廂的門落荒而逃。
顧家的長輩們指著我爸媽的鼻子,破口大罵我們是騙婚的詐騙犯,憤然離席。
原本喜慶的訂婚宴,瞬間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
我捂著高腫的臉頰,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喬綿。
她低著頭在哭,但我分明看到了她嘴角那抹壓抑不住的得意。
我媽撲過去,一把將喬綿摟在懷裏心疼地撫摸。
“綿綿,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時候還替這個不要臉的賤貨說話!”
“她自己下賤染了臟病,還想禍害顧家,這是要斷送我們沈家的活路啊!”
我吐出一口血水,目光平靜地看著我媽。
“那張單子是偽造的,我根本沒有病。”
“是喬綿趁我去洗手間,偷偷塞進我包裏的。”
我沒有歇斯底裏,隻是陳述事實。
話音剛落,我爸抓起桌上的熱茶杯,狠狠砸在我的額頭上。
滾燙的茶水混合著茶葉潑了我一臉,額頭瞬間鼓起一個血包。
“你還敢狡辯!還敢往綿綿身上潑臟水!”
“綿綿從小連個親媽都沒有,寄養在咱們家處處看你臉色,她圖什麼?”
“她是為了不讓你釀成大錯,才大義滅親揭穿你!”
“你連個玩笑都開不起,難怪顧澤不要你,活該你爛在泥裏!”
喬綿縮在我媽懷裏,瑟瑟發抖,聲音帶著哭腔。
“爸,媽,你們別打姐姐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多管閑事,我隻是看顧少太可憐了,想幫他測試一下姐姐的誠意。”
“既然姐姐這麼恨我,我這就去死,我一頭撞死證明姐姐的清白......”
她作勢就要往牆上撞,被我媽死死拉住。
我媽心疼得直掉眼淚,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立刻給綿綿跪下磕頭道歉!”
“今天這事本來就是你不知檢點,趕緊把你在市中心那套房子過戶給綿綿當精神損失費。”
“這件事就算翻篇了,你要是敢說半個不字,今天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我死死盯著這對母慈女孝的荒誕畫麵。
心臟沒有痛,隻有一陣令人發笑的冰冷。
市中心那套房子,是我熬了無數個大夜,拚下公司年度銷冠才攢錢付的首付。
喬綿隻用了一張偽造的單子,幾滴眼淚,就想把我的心血全部搶走。
我沒有發火,也沒有下跪。
我隨手扯過桌布,擦幹臉上的茶水,從包裏拿出鑰匙拍在桌上。
“好啊,我走。”
我轉身拉開包廂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既然你們覺得造這種毀人一生的謠,隻是一個測試誠意的“小玩笑”。
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看看最後,誰先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