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那以後,關梔便安分了許多。
她不再叫嚷著要見段行聲,老老實實待在家裏。
我對她下了死命令。
在正式嫁入蕭家之前,她不能隨意去任何地方,見任何人。
我知道這很過分。
可是沒有辦法了。
比起以後被段行聲無限壓榨,我更願意讓她此刻吃一點苦。
結婚前一晚,我熱了牛奶給她送去,想緩和一下我們之間緊繃的關係。
關梔的門沒有關嚴實,隱隱約約傳出談話聲。
她在和誰說話?
我推門的動作一頓,順著縫隙朝裏看。
關梔握著電話坐在床頭,聲音很小。
『什麼?這恐怕不行吧,我怕......會生氣。』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她剛撂了電話,我便推門而入。
關梔嚇得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問我:『媽,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佯裝無意掃了眼她的手機屏幕,笑道:『剛到,在和誰打電話呀?』
她鬆了口氣:『朋友。』
我沒再詳細問下去,隻握著她的手問道:『囡囡,你會好好聽話的,是嗎?』
關梔不敢抬頭看我,聲音小得可憐:『是,我明白您的意思。蕭勳是個好人,我不該讓他難堪,從今以後,我會好好和他生活,再也不會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其實這當中的利害關係,關梔並不是不明白,隻是被短暫的愛情蒙蔽了雙眼。
嫁給蕭勳,百利而無一害。
我相信她終有一日會明白這份苦心的。
看著她乖順的模樣,我總算放下了心:『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