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寒舟沉默。
宋爾卻急了,“你知道他是誰嗎?他要是追究你的責任,你有幾條命夠他追究?”
京都江氏醫藥的貴公子。
江家父母又是把江少當成掌心寶,傷了江帥,靳寒舟那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
宋爾推著他,“你快點走。我去帶......”
靳寒舟拽住她,“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不是我做的。”
看到宋爾這麼擔心他的樣子,靳寒舟原本陰鬱的心情這才有了一點的平複。
他還是喜歡看到這樣的宋爾。
身份不對等,還是可以得到宋爾的擔憂和關切,那麼,就讓這份不對等一直持續下去好了。
“姐姐,我現在目前這個情況,我躲著這種人還來不及,我怎麼可能會去招惹他呢。”
靳寒舟的話讓宋爾放下心來,“不是你做的就好,以後你見了這位,你就繞著走你知道嗎?”
靳寒舟上門的行為總讓她有一種江帥要弄死他的既視感。
“好,聽姐姐的。”
靳寒舟笑著點頭,此刻他就是乖乖的小修勾。
宋爾看著,目光也柔和了一些。
可是心裏麵又清楚一點,她不該有這樣的情緒。
“趕緊走吧。”
“我不走。我走了,姐姐要去救他,要是受傷了怎麼辦?那還不如我去救他。”靳寒舟慢慢地掀唇。
這話一出,直接讓宋爾意外。
可靳寒舟是認真的,他快步的衝著江帥剛剛被人帶走的方向追去。
看著靳寒舟的背影,宋爾一時不是滋味,但她也是快步地走過去。
江帥正在被一群黑衣人按在地上揍。
他一個人,哪裏是這些人的對手。
“放了他!”
靳寒舟低聲一嗬。
黑衣人在抬頭看到靳寒舟的那一刻,個個錯愕,但下一秒,靳寒舟已經快步向他們衝來。
並且是向他們急速出手。
靳寒舟的招招狠戾讓他們意識到,小少爺這是要拉著他們一起演戲,他們當然要配合。
要讓這戲看起來真一些,還要放水不傷到小少爺。
幾個回合一下,他們順著靳寒舟的拳打腳踢倒地。
靳寒舟眼神冷冷地掃過所有人,“還不快給我滾?”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這幾人落荒而逃。
宋爾看呆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靳寒舟的身手竟然這樣好!
不過,現在也不是她想這些事的時候。
宋爾急忙止住思緒,快步向江帥跑過去,“江少,你沒事吧?”
在她伸手要把江帥給扶起來時,靳寒舟已經快他一步把人扶起來,“打成這個樣子,要送醫院了。”
“那我帶你去醫院吧。”宋爾注意到了,江帥臉上青紅遍布,嘴角上是溢出來的鮮血。
看樣子,江帥被打的不輕。
江帥這會兒也是窘迫的,明明他都已經出獄了,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麵前還被人打成這樣。
這就是故意來找麻煩的,甚至還被旁人看到,並且,這個旁人還很厲害,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人給放倒了。
“我剛好有車,我送你過去。宋小姐,目前這個樣子不太安全,我看你還是先回家報警。”
“不然我怕那些人沒有找到他人,就找你的麻煩。”
靳寒舟說的有理有據。
江帥附和:“這位小哥說的沒有錯,宋爾,你還是先報警然後回家,等我去了醫院包紮完傷口,我就回來找你。”
靳寒舟冷笑,還想回來找姐姐,去了醫院,肯定會讓這家夥有去無回。
而且,被打的這麼慘,還怎麼拍證件照?
起碼要養一段時間,那一段時間後有一段時間的事,總之,不能讓他跟姐姐領證。
當靳寒舟把江帥帶到自己車麵前時,江帥指著麵前的小電驢,“這就是你的車?”
“是的老板,我不是什麼有錢人,有車已經算好的了。你不要嫌棄,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去醫院處理傷口。你也不能開你自己的車去,萬一被人盯上了呢?”靳寒舟一字一句,說著,他自己就先上了車。
江帥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還是上了車。
靳寒舟該慶幸自己學會了小電驢,並且他開車帶著江帥那是七拐八拐,這一路的顛簸,江帥感覺自己都快顛死了。
“就沒有平坦的路可以走了嗎?”江帥劇烈的咳嗽起來,四周的灰塵滿天飛。
靳寒舟歎氣,“這附近都在修路,老板你先忍耐一下,我很快就到了。”
江帥也是坐牢幾年,這京都的發展變化大,道路一時他也分不清,而且小電驢本來就慢。
等到了醫院,江帥已經快不行了。
靳寒舟扶著他進去,急診科的醫生在看到靳寒舟的那一刻,無比的震驚,“你......”
“先給他看,別讓人死了。”
說著,靳寒舟就把江帥往醫生麵前一推。
醫生接過江帥,江帥現在已經跟蔫了的小白菜一樣。
這會兒是緊急的救治。
......
宋爾這邊。
靳寒舟帶著江帥去醫院已經過去很久了,沒有收到江帥的消息,宋爾頓時也緊張的不行。
畢竟江帥是過來找她才出事的,要是江帥出事的事被他父母知道,那還不怪她是個掃把星了?
她到底是沒有忍住,給江帥打去了電話。
但接電話的人卻是靳寒舟。
“姐姐。”
聽到靳寒舟的聲音,宋爾的心口頓時一緊,“怎麼是你接電話,他人呢?”
對靳寒舟而言,在看到宋爾的電話打進來,即便沒有一個字的備注,他卻能迅速地認出她的號碼。
可是她呢?卻是這兒質問江帥人呢。
靳寒舟冷漠的開口:“人已經死了。”
“什麼?靳寒舟你確定你沒有在開玩笑?我告訴你,江帥要是真的死了,我們倆就真的完了!”
就衝著江家父母對江帥的寵溺,絕不能讓江帥死!
“靳寒舟,你少跟我扯犢子,他人到底死沒死?!”
靳寒舟淡淡道:“我不過是隨口那麼一說,你就這麼著急。姐姐,在你心目中,這個隻跟你短短認識一兩天的人就這麼重要嗎?”
在宋爾還沒有開口的時候,靳寒舟又是提問:“比我還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