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爾嘴角掛著一抹深深的諷刺。
不可否認,靳寒舟這具皮囊是好看,可要達到自己所需的金額,那得出賣自己多少次?
好歹相識一場,沒必要把他給卷進來。
“你走吧,我就當我這次從沒有遇到過你。但是靳寒舟,這是我最後一次對你心軟了。”
宋爾轉過頭,不去看靳寒舟。
他是很年輕,跟她的時候的確很會照顧人,也讓她身心舒悅,可她不能那麼自私的把他留在身邊。
那些東西也是她心甘情願給他的。
畢竟他是一個唯一跟她那麼親密接觸過的異性。
靳寒舟注意到了宋爾此刻的堅決,他意識到,無論自己怎麼說,不是,是無論他怎麼做,哪怕是把她想要的現金給她堆到麵前,宋爾都不會相信他的。
“姐姐,你等著我行嗎?”
靳寒舟企圖拉住宋爾的手,卻被宋爾給甩開。
宋爾在下一秒拿起手機撥出110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被......”
話還沒有說完,靳寒舟就從她手裏拿過手機並且掛斷電話。
靳寒舟低聲道:“姐姐你沒有必要這樣做,你知道的,你的話我都會聽。”
說完,靳寒舟把手機塞回宋爾手裏。
緊接著,宋爾聽到了從遠到近的腳步聲。
等她回頭,隻看到了靳寒舟走進電梯裏的背影。
她是不想牽扯靳寒舟,亦是不想再被困在過去的關係裏,可是真當靳寒舟就這麼離開後。
她心裏麵怎麼還空落落的?
是因為半年沒見嗎?
不過,宋爾很快止住思緒。
手機上是江帥發給她的短信,她的報警電話也因為掛斷沒有再繼續。
沒有人,她一個人待在房間裏麵。
四周空洞且安靜。
宋爾把自己抱得緊緊的,這一夜她沒有入睡。
第二天一早,她出門散步,看到了晨跑回來的靳寒舟。
四目相對,宋爾直接無視。
雖然有些詫異,可是靳寒舟要在哪裏那是他的自由。
在快經過靳寒舟身邊時,靳寒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我帶你去吃早餐。”
“昨天跟你說過的話你就忘記了,你是打算每天一個新身份嗎?”宋爾也不掙紮,隻是冷冷地盯著靳寒舟。
靳寒舟穿著白色的背心跟黑色短褲,他的肌肉凸顯,額頭上是明顯的汗珠。
此刻的他盡顯青春跟活力。
靳寒舟啞聲道:“我隻是恰好在這邊住,因為這邊富人多,我想著我搬家公司員工的身份,平時給公司多接點單子,我也好拿提成。”
“你的事我沒有興趣聽,我隻知道,咱們昨天說的好好的。而且,我未婚夫一會兒還要過來。”
“靳寒舟,你要是不想被收拾一頓,你可以繼續拉著我的手。”宋爾越說越冷。
此刻她的眼神也是毫無溫度。
靳寒舟沒有見過這樣的她,他沒有陌生,有的隻是心疼。
他隻是想要抱抱她。
靳寒舟還是鬆開了,他啞聲道:“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覺得這麼多年沒有見,再見我也沒有給你送什麼禮物,甚至還鬧的這麼不愉快,我想......跟你一起去吃個早餐,然後好好地告個別。”
宋爾沒有說話,她注意到,此刻靳寒舟看向她的目光格外誠懇。
最後道別?
宋爾笑道:“我們在m國的時候還不夠道別嗎?靳寒舟,人要學會知足,並且遵循體麵跟好聚好散這個道理。”
說完,宋爾轉身。
靳寒舟想追,可宋爾的步伐很快。
甚至他還看到了江帥向宋爾走過來。
他想到了宋爾說不要壞她的事,他現在,根本就不被她相信。
隻是他想不明白,這個江帥這麼糟糕,宋爾在明明知道他是什麼人的情況下,居然還能貼著江帥。
難道就因為江家的家底嗎?
要真是,那靳家的家底呢?
想到這,靳寒舟就撥出了一個號碼。
在手機接通的那一刻,靳寒舟冷冷道:“把目前我身上所有的資產都給我打印出來送給我。”
“我在新湖小區這邊。”
說完,靳寒舟直接掛斷電話。
他既然要坦白一切,那身上穿著的這套可不行。
宋爾呢?
江帥來到她的麵前,還提著早餐,“遠遠的我就看到你了,你剛剛在跟誰說話呢。”
宋爾沒有想到江帥會給她送早餐,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江帥並沒有看到她是跟靳寒舟在說話。
要不然,江帥肯定會存疑。
宋爾隨口道:“一個尋求幫忙的路人罷了。不過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而且,你還給我帶了早餐。”
宋爾盯著他手裏提著的早餐,種類很多,看來江帥考慮的很周到。
可是話又說回來,平時他們都沒有接觸過,江帥還在監獄裏麵待了這麼長時間,江帥出來就要跟她相親,還這麼親近她,這顯然不合適啊。
“我今天換證件,想著你跟我一塊去。換了後我直接帶你去挑選婚紗那些。”江帥走在她的身邊。
宋爾沒辦法不接他買的早餐了,“嗯,謝謝,那一會兒我跟你一塊過去。不過你要等等我,我剛剛散步,要洗個澡換件衣服。”
宋爾說話時,音量不大不小的。
身後的靳寒舟聽的清清楚楚。
這是能跟別人說的嗎?還有!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怎麼能把別的男人給放進去?
靳寒舟打電話搖人。
沒一會兒,江帥就被人堵了。
“你們是誰?”
江帥看到眼前突然冒出來的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不禁皺眉。
同時,江帥眼底的寒光乍現,亦是對這兩人的警告。
這兩人才沒有管江帥,而是用蠻力把江帥往旁邊帶,“江少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這才過去多久就忘記我們了?”
江帥對他們的確是沒有印象,但是,要說樹敵的話,他曾經的年少輕狂是樹立了很多的敵人。
江帥一邊說話,一邊衝著宋爾擺手,“你們是誰派過來的?”
這場麵對宋爾來說,第一次撞見,可她也不能袖手旁觀。
在她要拿出手機的那一刻,江帥被人拉遠,同時,她的手機也被搶了。
淡淡的雪鬆香入鼻,宋爾懵了,“靳寒舟?你?你找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