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婉寧不知道忙了多久,再抬眼時天色早已暗沉。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最後一個馬廄,突然腦袋被人重重一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劉姨提著飯盒過來,正巧看到這一幕,手裏的飯盒瞬間砸落在地。
她急忙追上去,卻隻看到麵包車絕塵而去,迅速掏出電話顫抖著手打給霍寂川。
聖瑪麗醫院。
經過幾個小時的檢查,霍星瑤的身體並無大礙,隻是受到驚嚇。
霍寂川看著賴在自己懷裏的霍星瑤,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霍寂川剛接起電話,就聽見劉姨急切的哭聲:“先生,太太被人綁走了!”
他麵色一變,“怎麼回事?”
聽完事情經過,霍寂川立刻放下霍星瑤,就要起身離開。
“寂川哥,出了什麼事?”蘇玥忙拉住他,眼神擔憂。
霍寂川語氣嚴肅,“劉姨說婉寧被人綁架了。”
蘇玥眼神一暗,咬了咬唇道:“寂川哥,你說這會不會是婉寧姐在跟你開玩笑?”
聽到這句話,霍寂川驟然停住,轉頭看向蘇玥。
對上霍寂川的視線,蘇玥繼續分析:
“婉寧姐昨晚在馬場,先不說馬場很安全不可能出現綁匪,再說婉寧姐要是真失蹤了馬場裏那麼多人早就有人通知你,又怎麼會是劉姨來打這個電話?”
霍寂川眉頭微蹙,陷入沉思。
馬場裏都是難得的純種賽級馬,他特地配備了最高級別安保,婉寧在哪裏被綁架也不可能在馬場。
想到這,霍寂川緊蹙的眉頭微微放鬆。
他沉著臉重新坐回病床前,對著電話那頭的劉姨冷聲警告:“劉姨,別再讓太太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與此同時,遠在郊區的一棟爛尾樓。
薑婉寧剛醒過來,就聞到一股令人熟悉的腐臭,瞬間讓她想到多年前的那次意外。
腹部突然傳來一股涼意,好像那把冰冷的刀再次捅進了她的子宮。
她不受控製地渾身發抖。
很快她聽到一道沉重的腳步聲靠近,“霍太太,好久不見。”
薑婉寧臉上的黑布被人一把扯下。
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後,她瞳孔驟然縮緊。
竟然是興晟地產的總裁王興發,三個月前興晟集團破產清算,王興發失蹤下落不明,沒想到竟然躲在這裏。
想到是霍寂川在背後設局整垮了興晟,薑婉寧的心瞬間沉到穀底。
薑婉寧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你別激動,隻要能放了我,條件隨你提。”
王興發卻沒理她,轉身撥打了一個電話。
“霍寂川,你的女人在我手裏,想要她活命,準備一個億。”
聞言薑婉寧心裏的石頭一半落了地。
要錢就好,就怕他不要錢。
就在她以為事情能很快談妥時,王興發突然發怒:“你老婆就在老子手裏!”
砰地一聲,手機被狠狠砸在地上。
“霍寂川那個傻逼,竟然說老子騙他!”
王興發一把扯住薑婉寧頭發,瘋了一樣地往牆上砸去。
薑婉寧被砸得頭昏眼花,劇痛難忍。
“媽的,都說你是霍寂川的心頭肉,今天我倒要嘗嘗鹹淡。”
還沒等她反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被王興發狠狠壓倒在地。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後,薑婉寧幾乎發了瘋地反抗,死死咬住了他的耳朵。
王興發徹底被激怒,沙包大的拳頭一拳一拳地砸在她肚子上。
薑婉寧隻覺胃裏翻江倒海,喉頭湧上一股腥甜,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王興發被噴了滿頭鮮血,他一手捂著耳朵,一手狠狠抹了把臉。
“媽的,賤人!”
說完抬起腳用力踩在薑婉寧的肚子上,發了狠地使勁。
薑婉寧痛得忍不住蜷縮起來,卻仍然使出渾身力氣抱住那隻腳,再次張嘴死死咬住他的小腿。
王興發被徹底激怒完全不管不顧發了瘋地用力,薑婉寧終究難以抵抗成年男人的力量,最後被暴怒的男人狠狠一腳踹了出去。
砰地一聲!
幾乎是她落地的同時,破敗的房門被人重重踹開。
薑婉寧趴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
霍寂川逆著光出現在門口,他身後四五個訓練有素的警察迅速上前,三兩下便將王興發製服。
薑婉寧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徹底昏死過去。